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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孟川应了一声，走过去搜身。
小王摇晃着脑袋，不断的把身体缩进角落里。
“不，不要搜我的手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嘴上说着没有，实则在不久前说的那番话中，已然暴露了一切。
孟川也不跟他废话，三下五除二的把他按在地上，强行从他口袋中拿出了手机，然后用屏幕对准他的脸。
随着一声脆响，手机通过小王的面部解了锁。
孟川放开小王，拿着手机过去，递给顾衍。
“顾总。”
顾衍接过手机，点开小王的通讯设备逐一看了起来。
小王见状，立刻爬过来，跪在顾衍面前哀求道：“顾总，求求您，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吧，求求你了。”
顾衍目光冷然，陡然迸发出来的冰冷气场，仿佛分分钟就能把人给冻僵。
“要我把手机还给你，也不是不嗯行，除非害人的犯罪过程交代清楚，不然免谈。”
“我——”
小王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顾衍打断了。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不好好珍惜，撒谎骗我，我绝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骗我的下场是什么，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小王听到这话，那股想要狡辩的心思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顾总，我说，您想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诉你。”
“说。”
顾衍语气淡淡。
小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后，才说道：“是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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