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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顾衍所说，白念纯以前还救过他。
在这样的情况下，顾衍怎么说都不可能跟白念纯撕破脸，更别说帮她抓住白念纯害她的证据了。
越想，她越是想不明白，顾衍这么做的目的。
难道其中牵扯到了顾衍的利益？
但究竟又是什么利益，能让顾衍这么大动干戈？
想不明白，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外面，坐在真皮椅子上的顾衍，抬眸往一众工人身上轻轻扫了扫。
他神色很淡，面色更是平静到没有丝毫的起伏。
但他那浑身散发着的君临天下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无一例外，众工人都不敢跟他对视，纷纷缩着脖子，低下了头。
顾衍这一眼，是为了看出工人们有没有心虚。
不过工人们的动作倒是很一致，他暂时还没能看出什么来。
顾衍敛了几分神色，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
而后偏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孟川，“孟川。”
孟川立刻站了出来，“顾总。”
“你去，审问他们。”
顾衍声音淡淡的，神色更是晦暗不明，让人辨不清他的情绪。
“是。”
孟川应了一声，开始从左边对这些工人逐一审问。
顾衍则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却在观察着这些工人的面部情绪和说话时表现出来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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