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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确很疼很疼，感觉整双腿都疼得没有知觉了。
但还在利用她的小聪明，制造跟顾衍接触的机会。
因为她知道，把握不住这次机会，下次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来给她发挥了。
所以哪怕她再疼，她都要忍着，去把这次机会利用到最大化。
顾衍蜷缩了一下指尖，望着白念纯痛苦的脸，神色浮现出几分复杂。
就在白念纯以为，顾衍会答应的时候。
谁知道，顾衍最后给出的，依旧还是一个拒绝的答案。
“抱歉，我有洁癖。”
白念纯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写的失望。
“顾衍，你……你就真的讨厌我，讨厌到连碰都不让碰的地步吗？我……我承认我之前做错了很多事，但我也都是为了你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伤心到了极致，崩溃的哭了出来，再加上那双鲜血淋漓的双腿，把人的同情指数拉满。
“我是真的有洁癖。”
顾衍抿着薄唇，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你拉我的衣服吧。”
白念纯见顾衍做出了让步，心里高兴到了极点。
哪怕不能握住顾衍的手，只是抓住顾衍的衣服，她也是非常开心的。
“好，那我抓住你的袖子，缓解一下疼痛，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勇气去应对这一切。”
顾衍点了点头，把手臂递过去。
“嗯，那你抓吧。”
白念纯一把抓住顾衍的袖子，本来是很高兴的，但腿上传来的疼痛，还是让她止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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