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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久久没有听到顾衍的声音，不由得出声喊道：“顾总？”
耳边的声音，让顾衍回过神来，按了按眉心，最终还是将心里犹豫的那些话给说出来。
“你去，给我查一查温楠和那个拳王温岑是什么关系。”
孟川虽然有点诧异顾衍让他调查温楠这件事，不过也没有多问，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
“好的，顾总。”
待他转过身，就要离开之际，顾衍突然又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
孟川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疑惑的望向他。
“顾总，还有什么吩咐？”
“算了，还是别调查了。”
顾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挣扎依旧，并未减轻多少。
其实他知道，以他和温楠现在的关系，再去调查她不合适。
可是他心里总有一种想要知道真相的强烈感觉。
不知道真相，他不甘心……
“好的顾总——”
孟川话音刚落，耳边继而又传来顾衍的声音。
“算了，你还是调查吧，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孟川嘴角止不住抽了抽，“好，好的顾总……”
简单几句话，完全诠释了他们顾总的矛盾心理。
也不知道他们顾总究竟在纠结个什么劲儿。
不过他猜想，应该是因为这件事关系到温小姐，所以顾总才会那么纠结吧……
另一边，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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