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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儒门举例，如今天地之间，只有半圣。”
“可是你知道吗？半圣其实并不是一个境界。
包括和半圣对应的其他修行道路的境界，像妖族的祖妖，其实这都不是境界。”
“而是一个过程！”
“在上古时，万里之后就叫入圣境，妖族就叫初祖境。”
“下一个境界，是圣人境；妖族则叫做帝妖境！”
“什么半圣，什么祖妖，不过是修行的程度而已。”
陈洛微微皱眉，思考着青龙帝皇和自己说这些的意义。
“师公，您的意思是，我不能按部就班地照着儒道佛三家的修行模式来设计武道之后的道路？”
青龙帝皇摇了摇头：“不是不能，而是你做不到！”
“孔夫子开儒门大道之后，由入圣境一步跨越成为圣人，定下了路标，这才给了后人三问成圣的机会。”
“妖族更是简单。
妖祖直接演化出四灵帝妖，让妖族看到了帝妖之路，才有了荒骨、荒脉、荒魂的说法。”
换句话说，什么三问，什么三荒，其实都不是孔圣和妖祖定下的，而是后来人修行中设置的标准。
而陈洛，同样作为开道之主，他需要做得，是给后人立下前进的目标，至于未来武道在万里之后，是三个小境界还是七八小境界，都是后人的事情，和陈洛没什么关系。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陈洛目前就负责盖房子，至于房子里面的装修就不需要他操心了，反正这房子他也不住。
而陈洛目前的问题就是，他对着一片空地在装修图纸上绞尽脑汁，但是建筑图纸是一张没有。
听完青龙帝皇的讲述，陈洛心中有了一些感触，但是同时又有了新的困惑。
按青龙帝皇的意思，自己得先想个头才行。
看样子其他的道主都是落在了圣人这个层次，可现在这天道，出不了圣人啊！
青龙帝皇似乎是看穿了陈洛的想法，悠悠说道：“此方天道不出，那就去天外啊！”
陈洛心中一动，勐然看向青龙帝皇：“天外有圣人？”
青龙帝皇抬手挥了挥，远处地面上长出一株藤蔓，将险险跌倒的小嗷呜扶稳，然后看向陈洛，说道：“你说呢。”
“不提道门，单说儒门。”
“虽然你们人族自五柳先生之后，就再无圣人出，但是之前那些圣人呢？”
“真以为全死光了？”
“还有妖族的帝妖，突然之间就与圣人一样，同时不存于世了？”
陈洛张了张嘴，他突然意识到之前自己忽略的一点。
之前一直说，人族再无圣，妖族再无帝。
但问题是，以前的呢？
后面无法再修行到这个境界可以理解，毕竟天道规则散溢了，那么之前已经达到这个境界的呢？
总不可能是大家商量好火拼，然后一对一全部同归于尽了吧。
还有蛮族！
蛮族和人族对峙万年，人族有圣人的时候，你说蛮族没有对应层次的强者，这也有点说不过去了。
似乎也是同时消失的。
陈洛看向青龙帝皇，他明白这是因为自己踏足万里，所以才有资格接触到这些信息。
“他们，都在天外？”
陈洛试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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