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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曦曦眉眼肃然，“真是没想到，幕后之人会利用这些人。
这些人是不起眼，不得宠，可他们能做的事太多了，也不容易查到他们身上。”
“这件事急也急不来，咱们慢慢查。
倒是你的双腿……”
牧九歌捞起自己的裤腿。
露出了白嫩的正常双腿来。
“多亏了王妃的悉心治疗，我的双腿表面已是恢复正常，接下来就是看能否尽快站起来了。”
凌曦曦单手撑着头，“你试着自己站起来看看。
之前我就给你换了药方，按照时日来算，你快要能站起来了。”
牧九歌面上一喜。
他双手撑着轮椅扶手，慢慢的试着站起来。
借助工具，他是能站着走路的。
现在是要看，不借助工具，他能不能走路。
当站起来后，他试探性的松开扶着轮椅扶手的双手。
整个人摇晃几下。
凌曦曦稳坐如山。
牧九歌下意识的扶着轮椅扶手，发觉不对，他又缓缓的松开，试着自己站稳。
他尽可能不将身体的重量放在双腿上，但仍然能感觉到双腿的力量感不够。
“不是太能站稳。
我试着走几步，看看情况。”
凌曦曦颔首。
牧九歌缓慢的迈出第一步。
差点儿摔倒在地。
他快速扶住小桌稳住身形，再次站稳，又一次迈出一步。
每一步都有些摇晃，走得不是太稳。
却是能走。
“我不借助任何工具，能走了！”
他惊喜的望着凌曦曦。
凌曦曦示意他坐回轮椅上，“在没有我的允许前，你不能这样走，知道吗？”
牧九歌乖乖的答应下来，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双腿，“凌曦曦，真的很谢谢你。
为了报答我的感谢，我愿意洗干净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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