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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更早一些。”
牧九歌眉眼温柔，“具体是何时起，对你有非分之想的，我也不确定。
等反应过来时，已是有非分之想了。”
“这样的念头，是在最近强烈起来的。”
凌曦曦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最近你也没受刺激啊，怎么就会这样？”
牧九歌道，“可能是，经历太多事的关系。”
凌曦曦哦了声。
牧九歌诚挚的问道，“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凌曦曦很纠结，“可能，不是太想。”
她是想和离，过自己潇洒的日子的。
而不是当睿亲王妃，应付数不尽的麻烦事。
牧九歌看出她的纠结，薄唇微勾，“不急，不是非要你现在给出答案，你不妨想想。”
“在这世上，我想除了我以外，没人更合适你了。
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样听话懂事还能保守秘密。”
凌曦曦的后脑勺滑下一滴冷汗，“你这卖瓜的本事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但不得不说，牧九歌所说的条件很诱人。
她本身的异能秘密，不可能隐藏一辈子的。
如若被外人发现，将会带给她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危险。
牧九歌抱住她，“要是我卖瓜不厉害点，你真的会跟我和离的。”
凌曦曦颇为感慨，“我是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其实，我这么不好，脾气差，还容不得人……”
“可我觉得你好啊。”
牧九歌把下颚放在她的肩上，轻声道，“在他人眼里你处处是缺点，在我眼里你处处是优点。”
“我曾跟你说过，如若不是你救我，或许我早就拉着圣上等人同归于尽了。”
他曾无数次想过，或许凌曦曦就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亮光。
“你这是掺杂了救命之恩啊。”
凌曦曦伸手戳了戳他。
牧九歌吻了吻她雪白的脖子，“没掺杂救命之恩，你会生气的。
当初你说过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听你的，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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