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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齿藤立即身躯摆动，前后弹射，飞速跨越十米远的距离，来到威廉面前。
然后，锯齿藤收缩锯齿，白色的藤蔓在地上一弹，便绕到了威廉身上。
威廉轻轻拍拍它脑袋。
锯齿藤刚才的动作并不是它听懂了威廉的话，而是它察觉到了威廉，主动游过来。
以锯齿藤现在的灵智，它还理解不了威廉的话。
不过威廉好奇的是，锯齿藤到底是凭借什么器官来感知环境，难道它还有眼睛耳朵之类。
威廉安抚着锯齿藤，走到苗圃前。
挑挑选选，威廉把视线放在了那颗四十厘米高的杂草上。
“锯齿藤经过两次育灵术，获取了灵智。
不知道这颗杂草能不能。”
魔杖一挥，威廉熟稔的念出咒语。
灵光洒下。
杂草抖动几下，叶子颜色飞快变化，深绿、淡黄、枯黄……
短短一瞬间，杂草就像度过了一个秋天，枯萎凋零。
随后，杂草根茎也发黄萎缩，失去了生机。
嗯？
又是一个不同的变化。
威廉心如平湖，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情况。
随后，又对着一颗小树苗施法。
小树苗在魔法作用下，整个植株剧烈变化，再次生长、发育。
就在威廉以为会出现新情况时，小树苗再次由绿变黄，接着枯萎死亡。
第二次了。
威廉皱皱眉。
第三次实验再次进行，目标瞄准一个昨天催生发芽的不知名植物。
结果，再次枯萎凋零。
明明是植物的幼年阶段，在育灵术的作用下，居然不是继续生长，而是直接死亡，这里面的变化更是玄奥。
“有点像虚不受补的样子……”
接下来威廉又做了许多实验。
甚至又从大雪山找来几根锯齿藤。
第一步，尝试带这根锯齿藤到外界，实验结果——失败。
第二步，给锯齿藤施放一次育灵术，变化和上次一致。
尝试带出外界，实验结果——成功。
第三步，给锯齿藤第二次施放育灵术，实验结果：
锯齿藤在第一次长到两米长、小拇指粗的基础下，再次生长。
长度不变，但藤蔓变得更粗了，足足变得有大拇指粗，周身锯齿相对应变长。
又是一种实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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