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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愣住了。
不清楚？
他有些疑惑，没太明白神武皇的意思。
神武皇笑道：“不用多想，就是字面意思，没有踏入超脱，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自己距离超脱有多远。
我在超脱之路上，已经走出了亿万岁月，可始终还是差了一点。”
沈念沉默了。
亿万岁月，都没能超脱成功，还剩下百万年的时间，真来得及吗？
神武皇轻声道：“年轻人，不要灰心，你和我不同，也许我没有机会了，但你还是可以的。”
沈念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神武皇笑道：“我们两个人，都是世界意志选定的超脱者，也都拥有着百分之百超脱的可能。
但，与你相比，我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我的潜力发掘得差不多了。
超脱，应该就是我的终点。
至于你，你的潜力还有无限，超脱之路于你而言，只能是你路途中的一部分。”
沈念沉思着，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他这才苦笑，“前辈，您太高看我了，我现在对于前路，都充满了迷茫，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走。”
神武皇笑了笑，取出一物，送到沈念面前。
那是一颗种子。
沈念有些疑惑，“前辈，这是……”
神武皇轻声道：“这是混沌悟道树的种子，当年曾陪伴了我无尽岁月，随着末法降临，它也就沉寂了。
你带着它离开吧，它会帮你的。”
“混沌悟道树？”
沈念心中一惊。
他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
对于混沌悟道树，他还是听说过的。
那可是天地间，一等一的悟道至宝，就算是帝境强者，也能在其树下悟道。
“前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沈念连忙推辞。
这份大礼，实在是过于贵重，他感觉受之有愧。
神武皇轻声道：“不要推辞，它留在这里，于我也是无用，你比我更需要它。
别忘了，你能否超脱成功，关乎这方世界的存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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