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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一年过去，此事也应该有了着落。
洁白的雪花从空中洒落。
兴许是太过操劳，又或者是心中少了些牵挂和心气，张到显得越发苍老了。
他站在门前，看着亭亭玉立的张念。
“老师要走了么？”
张念本来想要叫路南做师尊，但路南没有答应，还是少女一直坚持，才落得了个老师的称谓。
师尊和老师不同。
一个是可以传承衣钵，一个是泛泛而教。
她是知道，那教书的先生，很多在他那里听过课的，都称呼他为老师。
但，在少女的心中，老师其实也是师尊。
在听到路南开口道别的时候，她没来由地心中一慌，像是做错了事一样。
但路南还是执意要走。
“是啊！
要走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吧！”
路南笑了笑，“你的天赋很不错，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以去仙城那边瞧瞧！”
张到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若是张念也走了，这个张家，也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虽说张家还有其他人，但已经不能算是张到这一脉。
他们这一脉人丁单薄，本还有两个男丁，可惜，要不，是英年早逝，要不就是遭到意外，没来得及为他这一脉开枝散叶。
但他也不说。
因为，他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禁锢了自家孙女很久了。
张家内部的事情，路南不想理会，他想了想，道：“这段时间张族长最好多注意一下周边的环境，若是可以的话，多做些清剿诡异的事吧！”
“路前辈可是知道些什么？”
张到打起精神，问道。
他知道，这几个月，城内诡异频发，这在以往，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兴许是直觉吧！”
说完，路南朝着两人点了点头，转身踏入雪地之中。
“我记得，当年，就是在这里，陪着姑奶奶看着他们离开的！”
张念心中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
“人总要习惯悲欢离合，不是么？”
张到的话轻轻地传来。
“你明年便离开这里吧！”
“爷爷！”
张念吃了一惊，慌乱地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孩子长大了，总归是要迎接外面的暴风雨！
当初你姑奶奶之所以没让你离开，便是犹豫着，要不要让你踏入这个浑浊的世界！
她以为还能给你遮风挡雨，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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