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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码头尽头处的哨兵睁大眼睛，有三个人影从冰噍背后走来。
哨兵拿出望远镜，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位右手牵着一个小女孩，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
见鬼！
他们是在旅游吗？
这里可不是温暖如春的夏威夷沙滩，而是寒冷无比的西伯利亚北部无名港！
他从腋下拿出波波沙冲锋枪，枪管对准了远处的三个人影，同时他也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报告上级。
这时，两个年轻身影中的一位举起双手挥舞起红白相间的两面小旗，寓意是苏联海军的通用语“列宁”
，每年列宁号来这里的时候都会作出同样的动作。
他将枪口放下，至少来人不像是敌人。
没有哪个敌人会蠢到带着孩子来到这里。
三人很快来到他面前，其中一个铁灰色头发的年轻男人上前出示了一个证件：“克格勃邦达列夫少校，还请让我们尽快见到赫尔佐格博士。”
哨兵检查完证件，确认了邦达列夫的身份，可他看向路明非和零：“这两位是……”
“士兵，看着我。”
路明非忽然出声，哨兵的眼神不自觉对上他的眼睛。
蓝色光芒闪过，哨兵机械地抬起手：“欢迎您，我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将军！”
“将军？”
邦达列夫惊讶地看着路明非，后者微微一笑：“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让他叫你邦达列夫元帅。”
“走吧，去见一见赫尔佐格博士。”
地下室非常暖和，镶嵌在墙壁上的管道从锅炉处源源不断输送着热气，老式唱机播放着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声音低沉，感情高昂。
赫尔佐格博士惊讶地看着莫斯科的三位来客，但他还是很有风度地拿起伏特加：“需要来一杯吗？”
“不必了博士，我们可以直入主题。”
路明非拉着脑袋被兜帽盖住的零来到他面前：“这里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我希望您可以直接告诉我们。”
“您还真是直接，不像亚洲人。”
赫尔佐格博士开了个小玩笑，将自己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你们希望这里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至少不会是什么慈善组织。”
邦达列夫少校笑了下。
路明非身体前压，一只手按在桌子上，盯着赫尔佐格博士：“我希望博士可以自己说出来，否则会很难看。”
“哦？”
赫尔佐格眯着眼睛，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
低着脑袋的零敏锐感觉到房间里瞬间充斥紧张的气氛，微微抬头她看见了名为邦达列夫的少校右手背后，显然准备拿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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