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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自审。”
“是！”
黑衣人和楚黯消失在夜空里。
路漫漫手紧紧攥着筷子，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你为什么要帮他？”
“我没有帮他，我在帮你！”
修远兮走近路漫漫。
“你应该帮我杀了他！
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杀了他！”
路漫漫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修先生，你为什么不帮我！
我苟延残喘，隐姓埋名活了十年，就是为了杀了他！
修远兮，我恨你！”
路漫漫的情绪已经没办法控制了。
“你别激动，好不好？”
修远兮尝试着靠近路漫漫，语气温柔得带着宠溺“楚黯现在不能死！”
“走开！”
路漫漫现在已经被报仇的欲望冲昏了头脑，整个人都戒备着。
“路漫漫，你活着的意义不只是报仇！
你还有我！”
修远兮靠近一点。
路漫漫的戒备就多一分，“别过来！”
“好，我不过来……”
修远兮安抚着路漫漫的情绪，却在慢慢走近路漫漫。
“别靠近我！”
路漫漫一激动，直接把筷子扎进了修远兮的胸膛。
路漫漫一下子松了手，看着自己手上沾满了修远兮的血，路漫漫双手颤抖着，眼泪滚落下来，“修……修先生……”
修远兮拔出筷子，扔到一边，他看向路漫漫，把她拥入怀里，“小笨蛋，没事儿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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