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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补充道。
梁兴扬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赵开明被抓之后什么也不肯吐露，但是他驾驭的厉鬼消失了，我却被厉鬼缠上了。”
“催动许愿鬼的代价是死掉一位亲人，而恰好赵开明的家人死亡记录，和他之前处理灵异事件的次数十分契合。”
“我们还调查出赵开明从总部窃取的厉鬼，居然是大昌市第三任负责人周正复苏的鬼婴，好巧不巧你现在驾驭的厉鬼就是鬼婴。”
王小明冷冷地说道。
梁兴扬嘴角抽抽，总部的情报能力真的很强，但是他还是摇摇头道：“巧合而已。
你被许愿鬼纠缠，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小明表情一愣，话头一转看着他道：“从你和李军交手的两次情况来看，虽然李军都败给了你……”
李军脸色变得难看，但是没有阻止王小明说下去。
王小明好奇道：“从黄岗村的交手进行情报分析，你驾驭了阴冷气息和心跳声，说明你是驾驭了两只鬼的驭鬼者。
在总部首例驾驭第二只鬼的方案，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几的时候，很多驭鬼者还在厉鬼复苏里挣扎的时候，你靠着自己驾驭两只鬼，这很了不起，能告诉我，你是通过什么方案驾驭的吗？”
梁兴扬瞥了一眼，刚想要拒绝之时，王小明已经心领神会，继续说道：“你们第二次交手是在岛国。
除了阴冷气息，心跳声之外，你又掌握了会发出哭笑之声的漫天红纸，一种青黑色阴霾鬼蜮，操控上千只衍生鬼婴击败李军团队。
驾驭五只厉鬼，这很不可思议。”
“我要你驾驭厉鬼的办法，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一根红色鬼烛怎么样？”
王小明的好奇探知之心达到了鼎峰，目光炯炯地盯着着梁兴扬，狂热的眼神中那强大的求知欲恨不得把他融化，拉去实验室切片。
梁兴扬没有回应王小明，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也给王小明倒了杯茶水。
“王教授带着诚意千里迢迢来大昌市，如果只是为了这两件事，恐怕得失望而归了。
我不缺鬼烛，而且自身驾驭厉鬼的方式无法复制，我也没兴趣告诉你。”
梁兴扬心平气和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四溢，不由让他眼前一亮，果然是顶尖的好茶，原来张伟那小子没骗人啊。
谁曾想张伟一通胡搞，茶水喝起来倒是真香。
端茶送客！
李军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黑如锅底。
如果不是他们行动失败，给梁兴扬机会狠狠敲了总部一笔，王教授说不定已经实验室对梁兴扬切片了。
王小明目光闪烁，没想到对方直接果断拒绝交易。
虽然复活李军，而且让李军驾驭了三只鬼，这种成就很了不起了。
但是他隐隐感觉，灵异平衡的道路似乎已经到了尽头。
如果驭鬼者想要驾驭更多的鬼，那就必须走上其他道路。
然而唯一的成功例子就在眼前，这位疑似驾驭了五只鬼的驭鬼者，摸索出了另一条道路，王小明非常肯定，也非常渴望知道，但是梁兴扬拒绝了他。
王小明目光晦暗，思维千回百转，只得暂时放弃，将话题转回许愿鬼身上。
“买卖不成仁义在，这笔交易不成，我们还可以谈谈另外的合作。”
王小明无视了端茶送客的礼遇，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梁兴扬皱了皱眉，这位王教授真是太难缠了，他只得问道：“什么合作？”
王小明坚定道：“窃取许愿鬼的灵异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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