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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好看的，不过跟四小姐比起来，差远了，四小姐就是天上的仙女，她不过是人间的一个俗人……”
厉君柳抬眸看了看缩在椅子上的冯程程，她知道赵灵是冯程程的后妈，但是杨超当着她的面这么评价自己的后妈，但凡是有点脾气的人都会发飙吧。
可是冯程程没有，她眼神空空的盯着窗户外头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厉君柳皱了皱眉头，直接喊她的名字：“冯程程……”
接连喊了三声，还是杨超用脚踹她的凳子，她才缓缓回头：“你喊我？”
“嗯，想什么呢？”
“我在想，若是我姐姐还活着，看着这个场面会是什么心情，还有我那早死的妈，她的命还真是不好呢……”
冯程程叹气，拿了酒瓶直接往嘴里倒。
杨超觉着她扫兴，抬脚又踹她：“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喝酒就好好喝，浪费感情……”
冯程程看都没有看他，直接闭了嘴。
厉君柳知道冯军在跟赵灵做什么，她佯装好奇的问杨超：“那两口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吗？看冯先生的样子，也不是一个体力很行的人呢？他能招架的住吗？”
“招架不住也要招架呀，赵灵那个女人心太狠，对冯军狠，对她自己更狠，你说他们现在要地位有地位，要金钱有金钱，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可是，她不找，就死死的守着冯军一个人，哎，我是真的不明白这两口子的心思呀……”
厉君柳扯了扯嘴角。
杨超的话，她是认同的，就赵灵那个长相，不用掏钱，也有男人上赶着找她，难道她跟冯军是真感情？
也许是吧，这个世界太奇怪，什么样的人都有，冯军跟赵灵是真感情也是有可能的呀。
冯程程的一瓶酒都喝完了，冯军跟赵灵还没出来。
杨超急眼了：“四小姐你别着急啊，我这就去催促一下，真是太过分了，不就是那点事情吗？弄完了就赶紧出来好了……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呢？”
厉君柳直接拦住了他：“冯先生跟冯太太感情好，这是个好事情呀，反正是晚上，我们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就等一等好了……”
杨超油腻腻的笑：“那岂不是委屈四小姐了，让你这么尊贵的一个人在这里等？”
“我尊贵个什么劲，杨先生还是坐下来等吧，扰人好梦是个不好的习惯……”
听了厉君柳的话，杨超就真的坐了下来，拉着凳子往厉君柳跟前凑了凑：“四小姐，能问你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吗？”
“问，只要是我能回答的，都会回答你的……”
厉君柳笑着回答。
她还以为杨超就是问一点生活上面的事情，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竟然问厉君柳：“四小姐，你觉着男人多久才算是合格呀？”
厉君柳冷笑：“杨先生觉着呢？”
“我自己是能坚持半小时的，我觉着能坚持半小时的都是真男人……”
杨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四小姐以前的那些男人有我厉害吗？”
“没有算过，每一次都被累死，没有计算过时间……”
厉君柳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杨超直接红了脸，可是他不甘心，又问：“那四小姐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们试试看，说不定你也会晕过去的……”
说着，他就要上手抓厉君柳的手。
厉君柳不动声色的躲了：”
杨先生，我的名声虽然不怎么好，不过那也不代表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还有，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我不介意你跟我聊私密的问题，但是我介意你靠近我，若是还有下次，我会生气的……”
厉君柳这话已经带了警告的意味，可是杨超没听懂，还是巴巴的往前凑。
厉君柳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做生意的，脑袋里头都是屎吧……
刚要翻脸，冯军跟赵灵挽着胳膊进来了。
这两口子状态一点也不一样，冯军的脸色苍白，活像那个被狐狸精吸走了景气的书生。
赵灵就不一样了，脸色红润润，若不是提前知道她的年龄，乔七月都感觉她是冯程程的姐姐，而不是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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