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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当世猛人、三大帝君之一的九幽大帝夸赞，那是多高的荣耀？
并且九幽大帝这么一夸，灵山那里可是要记录的，回去也得论功行赏。
灵山内部竞争也很激烈，九幽大帝一张嘴，就帮他们确定了功劳，众人哪...
上官飚的魂魄被吸入掌心那一瞬，贺灵川的眼瞳深处闪过一道幽紫。
那不是属于凡人的情绪，而是一种久远、冰冷、仿佛自九幽地底爬出的审视。
他缓缓合拢五指，掌中白光挣扎几下，终归沉寂。
“你……看透我？”
贺灵川低语，声音轻得像风掠过枯叶，“可你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一扬，那枚从半空接住的戒指腾空而起，在月光下旋转一圈，竟自行裂开一道细缝。
从中飘出一缕淡金色的丝线，如活物般游走于空气之中，最终缠绕在水晶盘边缘，轻轻一震??
盘面红点骤然变动！
原本那两个红得发紫的光点依旧稳定，但其余七八个浅红小点却开始剧烈跳动，像是被惊扰的蚁群。
紧接着，其中三点猛然爆亮，由浅转深，几乎要与贺灵川和朱小娘并列！
“怎么回事？”
凌金宝倒退一步，脸色微变，“有人突破了城外结界？还是……伪装成了凡人？”
包驰海眯起眼：“不可能。
阳关道设下的禁制，能拦住天魔七品以下所有神识探查，除非……”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贺灵川身上，“除非他们本就是‘活物’，却被某种力量遮蔽了气息。”
贺灵川不答，只是凝视着水晶盘。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盘面，停在那三个突然变亮的红点上。
“这不是入侵。”
他缓缓道，“是苏醒。”
“苏醒？”
“他们在等一个信号。”
贺灵川收回手，袖袍轻拂，水晶盘顿时蒙上一层薄雾，“下官飚死了，但他留下的‘影子’还没散。
这些年来，他用流光秘境滋养了三具替身，藏匿于玉京城外百里之内。
如今主魂消亡，契约反噬，它们……该醒了。”
朱小娘眉头紧锁：“你是说，还有三个‘下官飚’？”
“不完全是。”
贺灵川摇头，“是残念、记忆、执念的聚合体。
没有完整的意识，却继承了他的部分手段与仇恨。
他们会本能地寻找仇敌，而此刻，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我。”
空气骤然凝滞。
凌金宝咽了口唾沫：“那咱们岂不是得立刻转移？这玩意儿可是连地母石心都能模仿的存在！”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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