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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飚的笑容慢慢收止，“你杀过的人，是我的十倍不止吧？就这样，他们还奉你为转世龙神？嘿，嘿嘿，我现在都能瞧见你身上的滔天血孽！
你能瞒得过别人，但瞒不过我??”
他紧紧盯着贺灵川。
可惜贺灵...
贺灵川的手掌缓缓收拢，那抹金光如烟似雾，在指缝间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
可他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种气息，既非天地灵气，也非九幽阴力，更不像流光秘境的残韵。
它温润、古老，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沉静，却又隐隐透出不安的躁动。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袖中，目光扫过身旁众人：蛛后正低头整理八足上的伤痕，明珂仙人仰望天际似在感悟天地变化，重辉仙人则盘膝调息，青豹妖蹲在一旁舔舐利爪。
无人察觉异样。
“走吧。”
贺灵川轻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话音刚落，整片虚空忽然微微震颤，如同水面被无形之手拨动。
悬浮石阵的残骸尚未落地，竟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一瞬，随即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紧接着，九道微弱的光点自崩塌的核心升腾而起，那是九大守护者灵魂离去后的余晖，本该彻底归于虚无，此刻却在高空凝滞，排列成一道弧形，宛如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
明珂仙人猛地抬头，脸色骤变，“天地印记？！”
贺灵川瞳孔一缩。
他认得这图案??《古禁录》中记载的“初源之环”
，传说乃上古时代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法则凝聚而成的痕迹。
凡人不可见，唯有触及规则本质的强者才能窥其轮廓。
它从不现世，一旦出现，必有大变将至。
“不是自然显现。”
贺灵川低语，“是被人引动的。”
“谁？”
蛛后声音冰冷，“上官飚已死，还能有谁能在这种层次施法？”
贺灵川没有回答。
他的神识早已蔓延百里，探入地脉深处、云层之上、乃至次元夹缝之中，却一无所获。
那股力量来得快，去得更快，像是一根细针刺破天幕，旋即隐没。
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一行人迅速撤离战场，向玉京城方向行进。
途中，天地依旧不宁：山河倒影错位，飞鸟在空中突然静止三息才继续前行，溪流逆流而上数丈又戛然回转。
这些异象虽小，却昭示着现实世界的结构正在经历微妙震荡。
夜半时分，他们抵达城外三十里的断龙坡。
此处曾是通往牛竹芬秘境的旧入口之一，如今已被封印。
然而当贺灵川靠近时，却发现封印石碑上的符文竟在缓慢褪色，像是被某种力量无声侵蚀。
“有人动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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