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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问的不要多问，对你没好处。”
理查拿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和隐形监控，递给男模。
“带她去楼上休息，找个位置放监控，录下今晚发生的一切，卡里的钱都是你的。”
男模挣扎，“这、这么做不合规矩，我们这有规定，不能涉及客人隐私。”
“卡里有一百万，只买一晚，”
他把卡扔给男模，“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监控是你放的。”
男模动摇。
一百万……一百万买他一晚……
即使之前卑躬屈膝把客人伺候的再好，也没人给他开一百万一晚的高价！
“你会、你会不会用这个监控，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理查并未回答他，但眼神已经说明——会。
否则他有特殊癖好么，专门记录别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男模心如火煎，看向银行卡。
他觉得这件事很缺德，又不舍得到手的钱就这么飞了。
最终，他下定决心，把银行卡放口袋里，抱起齐揽月离开包房。
“放心，我会完成的，但如果别人问起来，你干万别把我供出来。”
理查逐渐显露笑意，“嗯，伺候好她，我希望能看到刺激的画面，明天我会来找你拿监控。”
男模走到走廊时还在腹诽。
里面那个外国男人和他怀里的女人什么关系？
看起来不像男女朋友。
难道是普通朋友？
如果是普通朋友，那个男的够阴险的，背地里算计这个女人。
他摇了摇头，交友不慎啊。
但这跟他没关系，他只需要完成他该做的，再把钱收好就行了。
理查下楼开车。
酒吧是露天停车场，位置在酒吧门口。
他坐上车后点燃一根烟，点开一个聊天框，手指在屏幕滑动，发送出一条信息。
——别担心，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
对方几分钟后回复。
——谢谢。
他盯着两个谢字，觉得有些刺眼。
他想要的，从不是她用最疏离的态度跟他说谢谢。
明明两人什么都发生过了，为什么还像陌生人。
——以后别再跟我说谢谢。
烦躁的把手机扔到副驾，他开车准备离开，余光扫到了什么，视线折返回去。
一辆车停在马路边，男人从后座下车，飞奔向酒吧，瘦削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色预示着他的身体并不健康，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身后跟随一位行色匆匆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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