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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真愣在原地，呆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半晌没回过神。
她呆呆的目光下移，到乔云骁被刺穿的心脏。
那一枪，正中心脏。
她怎么都想不到，关键时刻，乔云骁竟然不顾生命危险，以身为她挡枪。
乔云骁身形微弓，唇角扯动，似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就溢出一口鲜血，也没说出什么。
他想抬起手碰一下他的脸，可手臂干斤重，“姜雨真，你被我吓到了么？”
全身力气耗尽，只有心脏的疼痛不断扩大。
他伸出一半的手收回去，无力跪倒在她面前。
乔二叔吓得瘫软在座椅上。
他……打了乔云骁，打了他的儿子？
他这两年的势力不如乔云骁，如果乔云骁死了，乔老爷子不会放过他，他就完了！
一想到后果，他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驶动凯迪拉克飞速离开，再次撞飞几位保镖。
从头到尾，都没关心乔云骁一眼。
乔云骁听到动静，艰难转头，望向乔二叔离开的方向。
一滴泪落下，掉在地上，他低头抽泣，肩膀都微微颤抖。
姜雨真垂眸看着他，心底五味杂陈，进退两难。
“你太矛盾了，乔云骁。”
良久，她说出这么一句。
乔云骁带着哭腔的自嘲，“嗯，我太矛盾了，我想爱你，但做法与想法总是背道而驰。”
他是真的想和姜雨真过一生，但从小生活的环境没教给他爱一个人该怎么表达，怎么行动。
他只能用自己最笨拙的方法试探摸索，怎么对一个人好，却时常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绪，给她伤害。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给她最大伤害的，是他。
他错了，错的太彻底。
闭上眼，过往回忆浮现，他痛苦不已。
“姜雨真，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好么？”
姜雨真眼眶泛红，“伤害已经造成了，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
乔云骁微微一滞，唇瓣白的没有血色，“你的原谅，能让我在九泉下，走的安心一点。”
“你瞑目或不瞑目，与我无关，”
她后退，“你折磨了我和封闻野这么久，临死前想让我们忘了你对我们做的坏事？我们看起来这么仁慈么？别忘了，你父亲这一枪，原本打算打死我的，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前一秒让人卸了医生们的腿，后一秒又求她原谅，除非她贱，才会原谅他。
他是生是死，跟她有什么关系。
乔云骁闭上双眼，遮盖住眼底悲痛。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这一刻，他才真切的感受到，她到底多恨他。
心脏一点点停止跳动，他的五脏六腑都停了，窒息般的痛感传来，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黑红的血，无力倒地。
四周的保镖们都围了上来——
“乔少！
乔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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