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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闻野没多言，目光垂下，落在她的包包上，“去学校？”
“嗯，早上还有一节课。”
“我送你。”
没等到她拒绝，封闻野竟然直接拉起她的手，大掌把她的手包裹其中，不由分说把她往前带。
姜雨真满脑袋问号，“封总，哥大和封氏不顺路，您不用送我，我自己去就行！”
而且封闻野给她安排了专门的司机，没必要绕个大圈子送她去学校。
封闻野听出她话中的疏离，唇角绷紧，“不去公司。”
“...那...好。”
原来真的是顺路。
吃完早餐后，司机直接把车开到前庭，姜雨真坐到车上后不动声色移到最边缘，身体紧紧挨着车门，想要离封闻野远一些。
这一幕落在封闻野的眼中，让他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整个人如同煞神降临。
他这么不受待见？
姜雨真一直望向窗外，自然没注意到他的脸色，不过却发现了一个其他的事——
凯尔正站在前庭的喷泉边太阳照不到的暗处，带着僵硬的笑意望向她的方向，表情满含打量。
样子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她被这神情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急忙升上车窗。
同时，迈巴赫启动，缓缓驶离前庭。
封闻野注意到她细小的动静，“怎么？”
姜雨真原本想说没事，但架不住心里实在好奇，“封总，那个凯尔管家有什么来历吗？”
他眉头一皱，几乎是本能脱口而出，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煞气，“他动你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老实摇摇头，“没有，只是有点好奇。”
她总不能说感觉人家不对劲，怀疑人家对她有敌意，这说出来多冒昧。
而且本就是在封闻野的地方暂住，她也没资格说这些。
封闻野脸色没好转半分，直接对副驾驶的叶琰吩咐，“找个管家，把凯尔撤下去。”
“是——”
“不用不用！”
她没想到一句话引来这样的结果，慌忙摆手，“封总，凯尔管家是你父亲不远千里送来辅助你的管家，如果撤掉的话，恐怕他会很难过。”
“辅助我？难过？”
封闻野对这两个词汇感到可笑，“谁告诉你的，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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