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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那明亮的笑意像一张面具陡然碎裂。
如他所料，递交驾驶证时，他从绮罗奈的手上摸到了长期使用枪械摩擦产生的茧子。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卖一个人情，并不是什么坏事。
绮罗奈同样也摸到了对方手上的枪茧，他眸光闪了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将视线移动到了床上的某人身上。
“啧，到处都是摄像头。”
他烦躁的低声叨念。
处理完医院的事情，已经接近清晨。
路灯闪烁了几下，也彻底失去了光亮。
绮罗奈坐上车，揉了揉眉心，正打算回去时，琴酒居然在这个点给他打来了一通电话。
绮罗奈扯了扯领结，懒散的接通。
“怎么了？还没睡？”
“怎么在医院？”
“恩……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个人，旁边有其他人在，没有办法使用能力，就把他送到医院来了。”
绮罗奈如实交代，“是用了你的卡，所以吵醒你了吗？”
“撞人？”
琴酒瞥了一眼手机上被删除掉的帖子。
“你还真是闲，从哪弄来的车？”
绮罗奈剥了颗薄荷糖放进嘴里。
“蹭了一下酒保的车，放心车没什么问题。”
“警察那边也应付过去了。
说起来，那个人穿了一身漆黑，又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刚刚还语气平稳的琴酒，突然呼吸一滞，“你撞的人长什么样？”
“恩？”
绮罗奈回想着，“黑色长发、皮肤有点白，对了还带着一顶针织帽。
他的驾照在我这，我看看……名字叫诸星大。”
“你怎么了？是认识的人？”
他认识琴酒这么久，第一次听到对方咬牙切齿，从电话那头传递过来的寒意尖锐而狂躁。
“废物，你怎么没杀了他？”
躺在病床上还没醒来的赤井秀一，莫名其妙感觉很冷，情不自已的打了个寒颤。
“所以是仇人？需要的话，我现在可以折返回去杀了他。”
绮罗奈抿了抿唇，眼眸中的血色，流露出未知的纹路。
“当然，我需要报酬，比如说——饱餐一顿。”
琴酒：“你和他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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