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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a呆呆地望着他，闪亮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凯苦笑。
“但这对现在的我来说，真的只能
是奢望。
你也看见了，我是个怪物，不仅无法保护你，还可能会伤害你。
我必须离开，我要弄明白我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又该如何控制它。
请给我时间，给我时间去弄清楚。
到时候我一定会找到你，再次回到你身边。”
他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
那模样就像即将分别的恋人。
“凯，”
老牧师打断了他的话，“其实他们说过，你可以定期回来看我们的。”
dana听到这眼中闪过了一丝希望，但她却看见了凯眼中的一丝绝望与决绝。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只是隐约。
可那份不安却只能憋在心里，她说不出来。
“如果可以，如果遇到愿意收留你的人，就跟他们去吧。”
凯无视了牧师的话，继续说道：“你长得那么好看，他们怎样也不会为难你的，对吧？”
他又强装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又变回了曾经爱撒娇的模样。
但dana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地流着。
“好啦，别哭了，”
凯再次将她拉入怀中，“走之前，总要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嘛。”
他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
“我走之前，娜娜，能再让我给你梳次头吗？”
凯温柔地看着她。
他可练习了好久呢，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吧。
dana连忙点头，她的眼泪虽然还是止不住流着，但却露出了最后的一丝笑容。
老牧师悄悄走开了，把最后的时间留给这两个孩子。
凯慢慢地解开了她的发带，拿起梳子，动作无比轻柔。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此刻可以永恒。
天色已晚，太阳马上要落山了。
老牧师带着两个孩子走向门口，一个男孩背着大包裹，穿着一身黑衣。
另一个女孩子梳着双马尾，看起来无比美丽，手上还拿着什么闪亮的东西。
凯下楼时，引起了无数孩子围观，但他们望向他的眼神，却几乎都带着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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