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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鼓着勇气，闭着眼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啄上去，嘴唇碰到他颊侧，兰芙蕖的唇还是痛的。
她闭着眼睛，从他的脸颊吻到嘴唇，见对方还不动，她的手指生涩地探向男人的腰间。
她笨拙地扯了扯沈蹊的衣带，引得男人眸中又一阵幽暗晦涩。
他的衣带子系得极紧，兰芙蕖一时扯不开。
只能颤抖着声音，问他：“是、是这样吗……”
他腰间系着牢牢的结。
沈蹊感觉她都要哭了。
她确实是害怕的。
她虽未经人事，却能明白，沈蹊所谓的“谈情”
是什么。
她在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话本子里以身报恩的桥段也不算少数。
或者再早些，自从她与沈蹊偷瞒着二姐亲吻，与他做了那样亲昵的事后，兰芙蕖便想，自己这一辈子，应该是他的。
她想，就这样跟着沈蹊，也挺好的。
更何况，现在哄他高兴了，他能救兄长，不是么？
方才她被按在桌面上，就察觉到对方强忍着的冲动。
她不排斥与他亲吻，却没想过要在婚前与沈蹊行鱼水之欢。
尤其是在眼下，被他这般审视着，她有些屈辱，有些不甘。
她的唇又被自己咬破，渗出血珠来。
然而此时此刻，兰芙蕖却全然感觉不到唇上的疼痛，与那衣带殊死拼搏了许久，她终于将它扯了开。
少女眸光剧烈地颤抖。
脱了外氅，还有里衣。
她重复着先前的动作，就在里衣摇摇欲坠的前一瞬，沈蹊终于按住了身前女人的手。
她的手指，已经滚烫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
兰芙蕖眼里挂着泪，却又不敢让泪水落下来，只得拼命昂起头，“这样，你不喜欢吗？”
不能让他高兴吗？
男人瞧着她眸底的晶莹，平缓道：“我身上有伤，不想褪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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