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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惭愧过。
不过她之前发过誓，只要能成就宋一鸣就好，所有的罪孽她最后来背。
她的手早已经不再干净。
这一刻，她默然的坐在镜子前，眼眸中闪烁着最后的光芒。
即使知道自己的生命可能即将结束，她的表情仍然无懈可击，充满了从容与坚毅。
她的手指轻轻地拂过梳妆台，就像在和一个老朋友告别。
桌台上，放着两张熟悉的照片，一张是小的时候，白帝解救她的。
她趴在一个坚实的肩膀之上。
另一张照片，是宋一鸣背着他的，姿势极其的相似。
她拿起一支口红，轻轻地涂抹着嘴唇。
这支口红的颜色和夏雨琴的一样，鲜艳而明亮，就像她的生命一样。
不过她并没有像萧雪瑶那样，故意去学夏雨琴的。
江燕一直以来，也都是用这样颜色的口红。
其实她的身上，也有夏雨琴的影子，又或许来说，夏雨琴的身上有着江燕的影子。
他们是互相转换过命运的人。
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给自己化妆，她要让自己看起来最美。
化完妆后，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竟然看到了一个新的夏雨琴。
不知道，是我像她，还是她像我呢？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最后的美丽。
“云卜先生说过，很多注定的命运无法改变，就好像天武血脉的诅咒一样。”
“但或许我死了，一切都会变得有所转机。”
“夏雨琴的寒族血脉，正是为了宋一鸣而生的。”
她站起来，默默的想着，所有的安排，全部都交代了影燕。
“只要你死了，军方那边也会暂时放过宋一鸣一次。”
安密司的存在，是蚩老最担心的威胁。
另外，江燕的存在，更是军方那边不可控的因素。
“我准备好了。”
江燕很安静的走出房间。
那脚步就好像走向未知的命运。
她知道，她罪孽深重，死了可能会遭受更大的痛苦。
但是这是她的命运，是她必须要接受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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