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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瞧着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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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倒是好心肠。”
程樟又塞给她一张银钞，蹲下身来，伸手按住杜桓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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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桓只觉一股雄浑气劲自左肩涌入，游走周身，他流露痛苦之色：“小人神田意海已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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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你神田意海废了？”
程樟打断他，手上玄力继续输入杜桓体内，“是你自家练功不得法，激斗之时，反噬己身，以致修为大损。
某今日替你破开神田之中郁结之处，保管你功力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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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桓闭上双目，额头豆大汗珠，强自忍住剧痛。
程樟又问他：“你出自何门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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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小的，小的是莲峰书，书院，一个不，不成器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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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峰书院，南海道？”
程樟不禁诧异，“近四千里之遥，你怎地又会来了这长河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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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在莲峰书院，修行不过三年。
后来家中变故，小的只能自寻生计，流落至洪州，又跟着行脚商人到得江阳，遇着船队招募护卫船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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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程樟收手，杜桓口齿渐渐清晰：“因此糊里糊涂入了漕社，小的毕竟有些身手，后来便成了兵堂之中，一名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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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已无大碍，”
程樟站起身来，“外面这伙人，打他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只是旧创虽愈，你的功法却有些奇怪之处，往后不可再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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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桓也跟着爬起，伸伸拳头，再狠狠一跺脚，脚下铺路的石板，喀啦一声，断做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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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莺莺花容失色，没好气道：“踩坏了老娘的路，得从你月钱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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