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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以某替之，确是才智不及也，还望至尊，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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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元珀瞧来与长兄年纪相近，其人天庭饱满，相貌和善，含笑将制书递与祁存道，注视诚王说道：“正是因为大兄立此奇功，父皇甚为欣慰，又思念心切，这才急召大兄返回。
北地寒苦，大兄只身在此，咱们这几个做弟弟的，亦不忍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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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绝无违逆父皇之意，”
诚王沉声作揖，“俟三弟动身，为兄便与你一道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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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周知望颇有局促之色，知道其人骤得擢升，诸将多半不服，便又抱拳说道：“周将军国之宿将，禀性忠孝，洞识兵势，如今既为军之副帅，必能应敌周全，令边地无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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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望躬身抱拳，恳切说道：“末将，必定不负至尊与殿下之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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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祁存道于行台衙署设筵，为端王殿下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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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皇子并坐主位，端王笑容和煦，一一叫出赴宴的文臣武将名姓，各有褒扬，令人如沐春风。
他又特地起身，举着酒盅行至程樟身前，含笑说道：“王师电扫雷驱，于旬日之间平定逆乱，长史实有首功。
这一杯酒，小王是替父皇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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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不敢当。”
众人灼热目光之中，程樟长身而起，坦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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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到自家酒案之后坐定。
透过舞姬们摇曳的身姿，程樟注目诚王，但见他强颜而笑，不时眉头微皱，显然心中甚为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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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声中，段循凑至匡玉弘耳旁低语：“这程樟与匡骑尉同科进士，你是武状元，他不过是武探花，如今品秩倒在匡兄之上，这事，你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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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玉弘手里捏着酒盅，一副漫不经心模样：“他不过是撞了狗屎运，咱们何必理会？来日方长，他若是在这北地自生自灭，则与咱们不相干。
倘若他往后竟也转回京城，自然有他的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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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循悻悻坐回：“就这么白白放过了他，多少教人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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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玉弘淡然一笑，强忍着没有将手里的酒盅捏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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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离宫校场的那一句“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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