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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身禁卫，才是真正的御前近扈，身份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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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并不理会他们，径直过来，向程樟等人微笑说道：“至尊吩咐，着幽平军参尉程樟、协尉常玉琨，陛前觐见，听候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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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是程樟相识的面孔，当年丁丑科的武状元，匡玉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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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虽是面带微笑，却毫不掩饰居高临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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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烦请匡侍卫，前边引路。”
程樟只微微一笑，与常玉琨两个解下兵器，交与石忠定，便大步往大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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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接连穿过大堂、二堂，直至议事厅，迎面便瞧见弘盛皇帝，正端坐于书案之后，诚王和祁存道、张锡厚，连同跟随皇帝来此的中书令元恭礼、皆一旁侧坐。
中书省通事郎许仲和、陈注，则候立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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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身后，仍然是那位身躯高大的金吾卫总管胡铁忠，和体形肥胖的内侍署都管升九才。
一个神色漠然地瞅着来人，另一个微微低头，对厅中情形，只做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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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盛帝依然相貌精瘦，眼神锐利，只是双颊微泛可疑的潮红。
他身着玄青色龙袍，审视着进来躬身行礼的二人，皱眉说道：“尔等所截杀之燕国密探，既无随身书信，仅有言语，则不足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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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樟微微一笑：“是，至尊英睿洞见，胸中必有成算，卑职，并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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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出言辩解，弘盛帝倒有些意外，端详他半晌，才沉吟说道：“朕出京北巡之事，颇为机密，然至铭州，幽都便已知晓。
彼时徐天朗有书奏至行在，称其有意随驾，只是未奉诏敕，不敢擅离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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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至尊何妨便遣使急召之。”
程樟不慌不忙，“如今其行迹已露，必定推辞不敢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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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果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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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果真前来，便与阿塔副统领，廷前自辩，孰是孰非，自然水落石出。
若是其推托不来，则至尊当一面再遣使者温言抚慰，催促前来，另一面，则飞符召将，聚集兵马，以防备其人，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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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遣高手于半道追截一位三品护军，单是这一条，就够他吃一壶的。
程樟心中笃定，徐天朗决计不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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