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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打了些野物，这马废了也没法子，咱们日夜赶路，要赶至恒州，去见那位青天大老爷，祁巡按祁大人。”
常玉琨抚摸着马颈，笑嘻嘻向那伙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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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人？”
那伙计转头诧异道，“昨日听路过的客人说起，这位祁大人，如今已至武阳城，距此不过百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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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几人彼此对视，皆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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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子入上房草草歇息，程樟则索来纸笔，将严怀虚、向腾蛟两人的口供誊录，又拿给阿塔忠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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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忠低声问道：“为何一定要咬死徐天朗有谋逆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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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水搅浑，将事闹大，咱们才有更多胜算。”
程樟也低声回道，“如今咱们与徐天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焉能留有余地？先前那些罪状，至尊未必会深究，可是这谋逆，那就不同了。
说句不好听的，那徐天朗不过是至尊豢养的一条狗，如今狗有了不驯之意，至尊岂能容他？便是朝中穆相国等，有此良机，必定也会再递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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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忠注目程樟良久，才低声道：“厉害，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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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什么，许他徐天朗欺人太甚，就不许程某绝地反击？”
程樟低笑一声，“这人留着，于朝廷，于百姓，都是祸害，还是趁早收拾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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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晃一晃手中供状，下去寻那两个人画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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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母女两个歇息过一阵，又用了午饭，喂饱了坐骑，他们便转头向东，直奔武阳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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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田垄之旁，青草地中，开出了许多不知名的小花。
过路行人和田间百姓，无不惊愕地瞧着一辆马车、三只异虎，发疯一般狂奔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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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直冲入武阳城，奔至驿馆，苏勒朵和阿塔兰忙不迭下了马车，给阿塔忠换上绀青色织锦团花的高阶武将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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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驿卒迎上来作揖道：“这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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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忠打断了他：“祁巡按祁大人，如今可是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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