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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尼木雅忙替他斟酒：“不瞒公子，前日里，奴遇见了飞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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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院遭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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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里，是后面的柴房，奴住的地方。”
哲尼木雅告诉他，“半夜里听见动静，吓得奴直缩在被里，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奴那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事，那贼人翻了许久，一无所得，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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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住柴房？”
眼见这少女眉眼间还有几分稚气，程樟心下暗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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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客人的时候，奴是一个人住的。”
哲尼木雅见他流露不忍之色，忙又解释道，“虽是狭窄些，不过在这里，吃穿不愁，奴觉得还好。
再说，嬷嬷虽买了奴，订的却是活契，等奴攒够了钱，便将自己赎了，另寻一门活计，总能有一口饭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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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樟默然无语，他叹一口气，摸摸少女的头：“愿小娘子，早日脱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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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起身出门，一个飞纵，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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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预备前往京城参与武举会试的几个武院弟子，也赶到了麓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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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兴浩、元秋月、张毅、张孟勇，程樟清点人数，诧异问道：“为何不见李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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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妹自觉境界未足，没有成算，所以不来了。”
黄兴浩解释道，“如今她有了武举人的身份，便在府县之中做个小吏，也算是有了出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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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樟点点头，他心中明白，李春瑶这样筹谋，其实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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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兴浩又将一张三十缗的银钞递给程樟：“西乡之事，朝廷给的奖赏，鹤州祁使君托某转交与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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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拿性命换来的，程樟大大方方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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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充已经从田庄返回，得知消息，又邀大家相聚吃酒，还请来了陈济用、王仲逊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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