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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持续维持着窒息一般的安静。
仿佛是大型尴尬死现场，谁先开口谁就会最先尬死一样。
好一会儿，精英小队才继续解释，并情真意切地表示，他们真的只是随便拜拜，真的没有用心！
庄舟默默地看了一眼脖子上的信仰收集器，再看向精英小队时，眼神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骗人……
他都收集到他们的信仰了……
他们都没用真正的香，也没蜡烛，更没对着他的神像拜。
可庄舟还是感应到他们的信仰了，虽然只有一点点……
这说明什么？
想想啊，没有专业的祭拜用品，都能产生信仰，这是得有多虔诚的心，多强烈的渴望才能做到啊！
哪怕现在只有一点点，那也是因为没有香炉蜡烛等缘故！
这要是给他们香炉和蜡烛，岂不是信仰之力要跟小破烂一样纯了！
但庄舟是个很善解人意的财神爷。
他不会戳破信徒的谎言的。
于是，双方沉默了足足有好几分钟后，程晋学才面无表情地开口：“……早点睡觉。”
张枫小队等人连忙附和：“是！
程副官，您也早点休息，您辛苦了！”
程晋学面无表情：“嗯。”
然后，众人彼此心照不宣地移开了眼神，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迅速收拾好东西，就这么走了。
留下庄舟这个被人半夜偷偷祭拜的神一脸懵逼。
越发觉得星际人真的好难懂啊。
懵逼归懵逼，庄舟看了一眼脖子上的信仰收集器，眉眼弯弯地开心笑了起来。
广撒网还是有好处的，他现在有十多个信仰了！
当天晚上。
庄舟去了闻霄昀的梦里，跟他说起了这件事情。
“闻霄昀，你说他们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闻霄昀已经有好几天没梦见过庄舟了，精神识海被能源污染后，他的精神力每天都在下降。
精神力下降，想要再保持一个很好的睡眠，几乎不可能。
他连续四个晚上都没睡着，原以为今晚也会和前几天一样睡不好，不想居然一下被拉到了梦境中来，头疼症状竟也有所缓解。
闻霄昀看着庄舟反问他：“那你
信这个世界有神吗？”
庄舟眨了眨眼，十分认真地说：“肯定相信啊。”
在你面前就有一个啊！
闻霄昀摸摸他的头，差点忘记了，这小朋友迷信得狠，每天吃饭都要拜一拜他爸，好像真的相信，只要把食物拜给他爸爸，他爸爸就能吃到这些食物一样。
他带着这样的信念，又怎么会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神。
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拜，死了就是死了。
可闻霄昀不想戳破这个真相，让庄舟伤心，因此他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庄舟却很开心地跟他说起来今天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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