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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
庄芊芊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她高高地抬着下巴，“我这样是不是有几分江湖儿女的模样了？”
“江湖儿女怎么样我不清楚，但若是被伯父伯母看到你这副德行肯定会被他们痛揍一顿。”
陈慧月坐在楚碧曼的对面幽幽道。
庄芊芊表情一僵，嘟了嘟嘴：“你提他们做什么！
有冷姐姐，楚姐姐陪着，我在这乐不思蜀，都不想回去了。”
“庄姑娘的家中允你习武，让你出门游历，对你宠爱有加，想必是不会动粗的。”
楚碧曼宽慰道。
庄芊芊听她这么说，忽然有些好奇：“楚姐姐可会武？”
楚碧曼轻轻地摇头：“一窍不通。”
庄芊芊眨巴眨巴眼：“可我看楚姐姐日日都来看我们练武，像是很喜欢。”
楚碧曼微微垂首，有些迟疑。
陈慧月见此，猜出这应该是楚碧曼的难言之隐，便想扯开话题：“你先前不是说好要去街上逛逛？再不赶回去打理一番，我们可就来不及出门了。”
“还好有你提醒我，不然真把这事忘了！”
庄芊芊匆匆忙忙地拉起陈慧月往外跑，“冷姐姐，楚姐姐！
晚上再见！”
总算走了。
凌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有庄芊芊在一旁说个不停，她的思绪老是会被带跑，修习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凌波收了功，也走到石桌边坐下喝茶。
先前楚碧曼不太愿意和庄芊芊她俩说，但看到凌波，她心中忽然又有了倾诉的。
“我……”
“嗯？”
凌波握着茶杯的手指松了松。
“看你们练武时，我很快乐。”
楚碧曼的眼神有些飘忽，她像是在看凌波，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向了另一个人，“我幼时，我爹虽疼爱我，但却不让我习武。”
“他和我说，楚家的功夫，传男不传女。”
“但……我自小便性子顽劣，他说不许，我非要逆着他。”
“我偷了秘籍，悄悄地练。”
隔着袅袅茶雾，凌波看不真切楚碧曼的神情。
只听出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同一本秘籍，我练一月都还在原地打转，我的婢女只练了七日就得见成效。”
“若只是天赋，若仅仅是因为天赋。
我想勤能补拙，人定胜天。”
“又一月后，我练功时突然晕厥。”
“醒来我父亲坐在我的床榻边，他告诉我，他不是不想我习武，他比谁都想要让我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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