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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炼化了多久？”
注意到一旁呼呼大睡的阿楠，苏旗笙眉头都拧了起来。
“整整十天。”
回答她的是鹿怜，只见鹿怜还有些难为情道：“阿楠比较嗜睡，我现在去叫醒她。”
“不用了，我们就此告别吧。”
刚要去，苏旗笙便喊住了她。
毕竟曾经和阿楠有过不愉快，苏旗笙心底还是不待见她的。
幸好是鹿怜在这，不然她真的要让白辰熙对阿楠出手了。
谁让她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呢？
“嗯……好。”
鹿怜微愣，旋即反应过来，眼底划过一抹怅然若失。
她盯着苏旗笙的脸，看了又看，越看，越是欢喜。
如果可以，她真想……收苏旗笙做女儿。
千年的孤独，让她从内心深处渴望陪伴。
“之前无意间听到你们的谈话，你说这个漩涡之石，是你们宗主要？”
苏旗笙从空间中摸索出一个暗沉的石头，呈在掌心。
鹿怜目光向下，看着失去光泽的漩涡之石，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
“你们宗主只是需要漩涡之石，你把这东西拿回去交差，也并非不可以。”
“可是……它已经失效了不是吗？”
“但是你们宗主要的，只是漩涡之石。”
苏旗笙捏紧了石头，再次强调。
鹿怜总算是听明白了，伸手将漩涡之石抓在了手中：“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若不是你们将漩涡之石让出来，我恐怕就要成为一辈子的废物了。”
见鹿怜收下漩涡之石，苏旗笙语气都轻松了不少，还和鹿怜搭讪了起来。
闻言，鹿怜的眼眸低垂，手指也不由得用力，指腹泛白。
如果不是阿楠贪玩，惹是生非，苏旗笙又怎么可能灵根被毁？所以，归根结底，也是她们的不是，漩涡之力，就当是她们的赔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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