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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打量着刘瑞的表情，在识趣的宦官令带着更加识趣的太医令悄悄退下后随口问道:“你很喜欢死里逃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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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一丝不妙氛围的刘瑞抬了下包成粽子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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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这才没有继续阴阳怪气，不过他那眼珠上翻的无奈样儿也是削弱了皇帝身上的锋利感，显得这对天家父子倒有那么丝人情味:“皇子外戚接连入狱，而罪魁祸首却是在家接受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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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互相攀咬了吗？”
刘瑞知道刘启会挑起他们的内斗，但没料到对方的招数能简单粗暴到这种程度:“孤的那些好兄弟会被气死吧！”
尤其是贾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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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受了无妄之灾却要看着罪魁祸首受到包庇的感觉足以把人气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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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在王氏姐妹彻底玩完后，懒得去找新女人的刘启习惯性地宠爱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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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皇后长得一般，栗姬又太没脑子。
而剩下的旧人里唐姬一向不受重视，程姬又年纪太大，所以得到恩宠最多的自然是风韵犹存的贾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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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瑞记得刘启刚登基的那会儿还把贾姬排到程姬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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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这一切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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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栗姬在掖挺狱里是骂刘瑞多点，还是骂刘启多点，亦或是把引荐周丘的馆陶等人骂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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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
刘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仿佛正在内官狱受苦的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先帝废除连坐之法，但没废除具五刑和夷三族，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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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摊开手，姿态也随之舒展，放松:“买爵偿命，花钱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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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皇帝或太子的命是无价的。”
刘启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但姿态还是放松的:“只要开出合适的价格，或是被逼到一定程度就会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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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遭到他们的反扑没？”
刘瑞问道:“监狱都被塞得装不下，关中居然还能维持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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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刘瑞还特别观察着刘启的表情，只见后者满脸欣慰地盯着刘瑞，鼓励道:“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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