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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似乎没有听见宦官令的话，轻轻抚过刘瑞的眉头，难过道:“山有扶苏，隰有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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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父者很难像阿母那样对孩子产生过度的期待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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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跟其他的儿子相比，刘瑞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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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个最讨厌且最喜欢的儿子身上倾注了太多的期待与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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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砸死吴王太子的那刻，刘启从未像现在这样惶恐不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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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刘瑞真的不幸去世了他要了怎么办？≈ap;ap;lt;p≈ap;ap;gt;
剩下的儿子里谁堪大任？≈ap;ap;lt;p≈ap;ap;gt;
薄皇后与北宫的未来又要如何？≈ap;ap;lt;p≈ap;ap;gt;
窦太后与梁王会不会借机发难？≈ap;ap;lt;p≈ap;ap;gt;
这些问题自刘瑞倒下便一直缠绕在刘启的心尖，疼他没法思考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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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中之陶，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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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宦官令忐忑不安到心脏漏拍，生怕皇帝躺着躺着就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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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以现在的情况而言，皇帝能昏过去兴许是件好事。
否则依照刘启的神仙过法与严重胃病，也不知是刘瑞先死，还是刘启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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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无论父子谁先去见阎王，宣室殿里的宫婢都要遭殃，所以为着自己的福祉与满宫的奴婢，宦官令在刘启的情绪渐渐平稳后缓缓说道:“陛下，太子家令还候在殿外呢！
您看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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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挥挥手，声音疲惫道:“他若有要事就过来一趟，若是没有就由你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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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宦官令不敢耽搁地去了殿外，不一会儿便拿来贺表，脸色苦得像是灌了十杯胆汁:“卫良娣替太子殿下呈上北宫的贺表，还请陛下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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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宦官令便觉得自己可能玩完，同时埋怨北宫的良娣干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去捅皇帝的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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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快到元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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