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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持矜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啊，很奇怪吗？”
姜菱默默地摸过自己的v领衫套上，挡住了一片优美的风景，她撑着身体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
季持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而趁着姜菱进洗手间的时候，外面那群人围上来，硬生生地看见了季持矜右肩上的那一枚跟不算纹身的纹身折叠的草莓印，随后又都起了哄，特别幼稚。
姜菱听着外面的呼声，嘴角抿了抿。
等出来的时候大家也都穿上了衣服，还把客厅给收拾了，看起来一点也不乱。
秋欣淼看见姜菱，笑着道：“小姜我们就先回去了啊。”
姜菱看了眼季持矜，随后冲着秋欣淼点点头：“好，那你们注意安全。”
“会的啦。”
来得快离开得也快，而且从头到尾都很开心，门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公寓终于安静了下来。
姜菱朝着季持矜的方向走过去。
季持矜似乎很累的样子，在单人沙发上坐着，怀里抱了个抱枕，眼睛已经闭上了。
姜菱到她跟前站定：“上去洗漱睡觉吧。”
玩了一天了，这还不累的话就是铁打的。
季持矜的睫毛扇了扇：“我没玩够。”
“嗯？”
“我们自己来玩吧，怎么样？”
“那惩罚呢？”
季持矜在中间喝了一些酒，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听见姜菱的问题，她的指尖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点了点，迟疑着问：“喝酒？”
“喝酒是吗？”
“怎么样？”
“行。”
姜菱拉了个小板凳，在她的旁边坐下，“两个人两副牌太多了，用一副吧。”
“好。”
季持矜也在小凳子上坐着，她们分别在茶几的一个角的两边坐着。
姜菱将混乱的牌给分了出来，又让季持矜来洗：“你洗牌吧。”
“我今天洗牌的时候发现了。”
季持矜又喝了口酒，她的吐字没平时那么清晰。
姜菱眼皮一跳：“发现什么了？”
“发现你一直盯着我看。”
季持矜直勾勾地盯着她，“是不是？”
“我只是在看你洗牌。”
“看我洗牌也是在看我。”
季持矜把脑袋给凑过去，声音微弱：“姜小姐……”
“我单独脱给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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