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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闭上双眼，传了一些神魂进去。
四周的温度骤降，似乎连空气都被冻结凝固了。
陈牧被冻得直发抖，这仅仅只是一种来自神魂的感觉，要是真在这种环境下，他早就被冻死了。
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冰雪的世界。
一个浑身红毛的熊人，老而不衰，大马金刀地坐在冰封王座之上，俯视着陈牧。
陈牧心中一惊，与第一次感悟不一样，不在无尽星空里！
这里是哪里？熊人的威压令人心颤，陈牧不敢直视熊人，向左右望去。
一块块冰山，巨大的看不到尽头。
“好冷，好可怕。”
陈牧强打精神，抱了抱拳道：“陈牧参拜古河前辈！”
熊人点了点头，笑道：“你就是万界墓园的守墓人？这么说来，我现在是已经陨落了？”
陈牧心中一惊，古河居然知道自己陨落了！
古河笑意不减，解释道：“不必过于惊讶，我早就通过天窍镜，看到了今日这一幕。”
“知道自己会在何时何地陨落，也就不那么介怀了。”
陈牧低着头，没敢再和古河对视。
仅仅凝视了古河一眼，心脏就跟冻住了一样，陈牧的内心世界，好像一眼就被古河看穿了。
“你心中对我有愧，这是为何？”
古河笑问道。
陈牧平复了一下心情，不敢胡思乱想，谁知道至强者有没有星辰那种本事，直接读心。
“冷静，一定要冷静！
只是一道气息残影罢了。”
陈牧暗暗道。
“没错，我只是一道残魂罢了。
所以，你在愧疚什么？”
古河目光一凝，问道。
“前辈，我只是有些感慨，如果一个人能够预知自己的死亡，却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那是多么绝望的事情。”
“刚刚将自己代入那种情景，我的心情才会变得如此波动。”
“可能前辈所说的愧疚，是我将自己代入到了前辈的境地吧。”
陈牧目光悲戚，失落道。
古河点了点头，笑道：“原来如此。”
“生命死亡，哪怕到了吾等的境界，也是无法抗衡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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