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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俨然没想到，王凡与宋如媚还真将他当成了顾客对待。
这让他有些没法适应。
“医疗器械？”
王凡微微皱了皱眉头，“大哥，能具体点不？我们公司产品那么多，医疗器械也那么多，你具体需要哪些设备啊？难不成所有的都要？”
为首青年说不出话了。
他就一个混混，今天也是拿钱来找事的，哪儿做过这些功课啊？
王凡看青年说不出话，表情没有多大变化。
继续笑眯眯问，“那么大哥，你既然不知道具体购买些什么，那你要购买多少钱的设备，这总有个数吧？”
有尼玛啊！
你特么难道看不出，老子是来闹事的，不是来谈业务的吗？
青年郁闷的都快撞墙了。
剧情不应该这样发展啊，按照正常情况，双方碰面，不是应该立即发生战斗，大打出手才对的吗？
那样，哪怕他们吃了亏。
也就可以将今天的事情发到网上，也就能够交差了。
可尼玛谁能想到，王凡不仅没有大打出手，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谈起了业务呢？
青年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王凡依旧没有生气。
“大哥，看来你还没有做好谈业务的准备啊。
既然这样，你们还是先回吧。
等确定好具体要购买的设备，再来找我们谈吧。”
啪！
青年听到王凡竟然下了逐客令。
再也无法淡定，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你什么意思？你他妈看不起人是吗？老子是来谈业务的，你凭什么赶老子走，你这是狗眼看人低？”
青年看上去怒不可泄，“顾客就是上帝，难道你们银地集团就是这样对待上帝的吗？我要举报，我要投诉，我还要曝光你们！”
既然王凡不挑事，那他就主动挑事！
“可是，你连购买什么，购买多少金额的设备，都不知道，这怎么谈啊？”
王凡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容，“大哥。
你这可是属于胡搅蛮缠，是犯法的，你如果再这样，我可就要报警了！”
胡搅蛮缠？犯法？
青年有些懵逼。
没文化的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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