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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艾伦耷拉着眼角，抱着自己的左胳膊，有点儿委屈。
“他妈砸的又不是你！”
艾伦一愣，下一刻才回过神，刚刚那一棍要砸也是砸自己脑袋上，那砸谁胳膊上了？
哦，张弋歌的胳膊。
操！
张弋歌的胳膊！
艾伦的酒一下醒了大半，火气登时蹿了上来，抡起一条椅子砸在还要冲过来的几人脚前，怒吼道：“我看他妈谁还敢过来，绝对弄死你！”
他这一嗓子都破音了，椅子腿也砸断了，怒气值肉眼可见，毛毛们互相看了看，还真没哪个敢第一个过去。
“你没事吧？”
艾伦紧张地走到张弋歌身旁，两眼紧盯着他的左胳膊。
“没事。”
张弋歌甩了甩胳膊，看了周围一眼，“陈经理来了。”
艾伦转头一看，陈琰带着七八个健壮的保安走了过来，看了张弋歌和艾伦一眼，一抬眼镜，很随便地说了一句：“那几个杂毛，打出去。”
保安们点了下头，撸起袖子上去就是一顿胖揍，毛毛们毫无反手之力，红毛被揍得鼻青脸肿了，在被拎起来的时候还咬牙切齿地指着艾伦：“凭什么那个金毛你们就不打？”
陈琰轻笑一声，道：“那个毛是纯的。”
红毛：“……”
杂毛们被撵出去后，陈琰在张弋歌胳膊上瞥了眼，说：“椅子钱赔了再回去。”
张弋歌点点头：“谢谢陈经理。”
艾伦赔了钱和张弋歌走出酒吧，听他再三说没事，稍稍松了口气，酒劲就回来了，眼皮控制不住开始打架，脚步漂浮，每一脚都好像踩在云上，踩下去就陷下去抬不起来了，再然后，他就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
艾伦眨了眨眼，确定这不是他家，从装修风格来判断，是张弋歌的家。
他进浴室洗了把脸就下楼了，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清歌和张英俊。
张清歌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笑了笑：“怎么醒这么早？我以为你起码要睡到两点。”
张英俊一见艾伦就跳下沙发跑过去在他脚边一顿蹭，艾伦蹲下来在它头上抓了抓，对张清歌说道：“宿醉，头疼得要炸。”
“我去给你泡杯醒酒茶。”
张清歌说着走进了厨房。
艾伦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你哥呢？”
“阳台呢。”
艾伦正想过去看看，没想到一转身张弋歌已经站在他身后了，他吓了一大跳：“卧槽！
走路都没声的啊你。”
张弋歌笑了笑，把手里刚摘的一朵玫瑰递到他面前：“今天的份。”
艾伦稍作一愣，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刚要开口，猛地注意到张弋歌的左胳膊是吊着的，心下一沉，问道：“你不是说没事吗？”
张弋歌叹了口气：“我以为没事，一早起来疼得厉害就去医院了。”
“……对不起。”
艾伦的心情有些复杂，为他挡了那一下，张弋歌得耽误很多事，最重要的是，是为了他。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张弋歌看着他。
“没，我就觉得……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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