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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锦临说道。
游锦希眼看着那辆车驶入墓园，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住地小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下了车，燕明湛和游锦言并肩穿梭在一排排林立的墓碑间。
这座墓园环境清幽，管理也很细致，游锦言只在母亲下葬的时候来过一次，但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清楚地记得母亲墓碑的准确位置，在最高处，那里看得远，风景也是最好的。
一路上游锦言都没有开口，燕明湛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能感觉到他似乎很平静。
“就在这儿。”
游锦言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
墓碑前已经放了一束花，净白的桔梗，永恒的爱。
来之前，游锦言在花店里犹豫了很久，他不知道母亲喜欢什么花，最后选择了不踩雷的白百合，纯白淡雅，她应该会喜欢吧。
游锦言蹲下来，把白百合放在了桔梗花旁边，这才慢慢抬眼看向照片里的女人。
这是燕明湛第一次看到游锦言的母亲，就算是黑白照，也难掩她眉眼间流露的温雅秀美，笑起来和游锦言很像。
“妈，我来看你了。
本来打算明天来的，但他提前回来了，就带过来了。”
游锦言很轻地笑了笑，伸手拉了燕明湛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严叔的小儿子，比我小了五岁，是挺小的，有时候会使小性子、会冲动，但他在努力成长，我很满意他现在的样子，也期待他未来的样子。”
燕明湛抓紧他的手，也蹲下来，冲墓碑上的女人笑了笑：“阿姨，我叫燕明湛。
您放心，我会一辈子陪在言哥身边，尽我所能去爱他。”
陪伴与爱。
一个承诺填补了游锦言这么多年在母亲那里无法满足的空缺，也弥补了母亲临终前的遗憾。
游锦言心头一暖，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回过头抬手在母亲的照片上轻轻摸了摸，轻声说道：“妈，余生还很长，但我会好好活着，幸福地活着，健康地活着。”
天还下着雨，两人没有多待，从墓园出来，游锦言的情绪没再藏得那么深，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实验室那边你怎么处理的？”
“退出了。”
燕明湛说，“我已经和尧大谈过了，准备去那里继续做科研，顺便帮着带两个学生。”
药学并不是尧城大学的王牌专业，虽是百年老校，但这方面的科研条件和帝都大学比必然差了不少，对燕明湛来说，多少有点儿屈才了。
而且还要帮着带学生，燕明湛会答应，多半为了留在尧城。
游锦言想想就觉得是自己让他受委屈了，忍不住说道：“科研经费我跟我哥谈谈，有需要随时能跟进，你要不想带学生的话，我找青初去跟校长商量。”
“不用，我爸准备在要尧大给我捐座实验楼，科研经费什么的他也都包了。”
燕明湛说，“带学生我自己提的，主要就想来两个人打杂。”
游锦言：“……哦。”
是我自作多情了。
见游锦言不说话了，燕明湛转头盯了他两秒，勾唇笑了笑，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问道：“心疼我？”
“嗯，心疼得不行。”
游锦言说。
“那我给你揉揉？”
燕明湛说着，狗爪子顺着他的腿摸了过去。
游锦言一巴掌把狗爪子拍开，抽空瞪了他一眼：“开车呢，别胡闹。”
燕明湛别开脸，对着车窗一阵闷笑。
雨下得不大，两人还是淋了一身，一回到公寓，燕明湛就把游锦言推进了浴室，说是洗完正好试试他准备的礼物。
游锦言一听，反手扒住门框不肯进去了，扭着脖子瞪他：“你是不是又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放心，不是小玩具，是对身体有好处的东西，医院里买的。”
燕明湛再三保证，游锦言才半信半疑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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