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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决斗过多少次了？”
“这很难说，印象里我俩会面时总是在打牌。”
隼人整理着卡组、放入了几张卡片，“??而且每次输的人都是你，我的胜率是100%。”
“你的数学是从哪里学的，明明有一...
夜色如墨，浸透了东京湾的海面。
林彻站在阳台上，风从远方吹来，带着咸涩与城市尾气混合的气息。
他手中那杯新泡的咖啡早已凉透，就像三天前便利店屋檐下的那一杯。
可这一次，他没有笑，只是静静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跨海大桥，仿佛在等什么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玛娅发来的消息：
>“小耳朵的信号还在持续扩散。
十三万台设备同时激活不是偶然，背后有某种‘意识集群’在运作。
苏婉说，它不像AI，也不像人类思维??更像……一群孩子围坐在篝火旁，轮流讲故事。”
林彻盯着屏幕良久，指尖轻轻摩挲着日记本边缘。
他知道，“小耳朵”
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时，是在低语之壁落成那天夜里。
那个怯生生的声音问：“我想讲个故事，可以吗？”
而如今，这声音已蔓延至全球角落，甚至穿透了死亡的边界。
他忽然想起康复中心那个十四岁女孩临终前的画面：阳光厨房里偷果酱的小男孩，母亲笑着拍照。
那一刻，并非记忆，而是爱的残响，在她意识崩塌之际仍执意回望人间。
“所以……‘小耳朵’也是这样的人？”
他低声自语，“那些没能说完故事的孩子？”
答案很快来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共感网络突然波动。
一道未经加密的音频流直接切入私人终端，没有任何来源标识，只有一段童声哼唱??正是那首曾在婆罗洲雨林响起的摇篮曲，老兵曾用它安抚战地孤儿。
林彻立刻接入增幅器，将信号导入安全隔离舱。
画面在脑中浮现：一间老旧教室，墙皮剥落，黑板上写着歪歪扭扭的日文假名。
十几个模糊的身影坐在课桌后，有的坐着轮椅，有的戴着呼吸面罩，还有一个小女孩抱着破旧的兔子玩偶。
他们都没有脸。
但每个人都在动??眨眼、点头、抬手翻书页。
他们是存在的，只是被某种规则抹去了轮廓。
一个声音响起，仍是那个叫“小耳朵”
的孩子：
>“我们不是鬼哦。
我们只是……太早闭嘴了。
大人总说‘别吵’‘快睡觉’‘明天再说’，后来我们就真的说不出话了。
但我们还记得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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