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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纸在脸上贴了半天。
阮栖默默把脸上的碎纸屑搓下来，“原来我表现出来的是这种态度啊。”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而已。
方冉冉看她有点走神的样子，就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虽然她非常好奇，居然还有女生不喜欢他们学校的高岭之花。
数学课被安排在上午的最后一节，离下课还有一分钟的时候，班里就已经躁动开了。
阮栖中午要到陈秋蓉那里吃饭，便不着急往外跑。
她慢吞吞地收拾了书包，站起来的时候余光瞥到后排。
少年趴在桌子上睡觉，脸颊埋进胳膊里只露出一点，细碎的阳光虚化了他的身形轮廓。
他不去吃饭吗？
阮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这个点去吃饭其实已经晚了，再过几分钟怕是连底都吃不到。
她站了好一会儿，纠结着自己要不要操这个心，半晌，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
教室门被轻轻带上，喻礼从臂弯里抬起头，长睫密密地垂下来，瞳孔近乎透明。
他摁了摁手指，人类的身体已经发出饥饿的信号，这位神明全然不顾，淡漠地垂下眼帘。
少年懒懒撑脸，翻看着一本课外书。
先是扉页，空白的纸上写着娟秀的两个小字。
阮栖
素白的指尖在这两个字上轻轻划了下，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但总归是有点不太高兴的小情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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