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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开到一半，竹岁打岔找
话题问宋真道，“晚上想吃什么吗？”
宋真认认真真思考了一阵，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名出来。
怀孕到八个?月，最近天天的控制饮食在忌口，怕胎儿太大不好?生，竹岁好?久没问过她想吃什么。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宋真自然把心心念念的菜色，说?了个?遍。
看宋真脸上没什么阴霾，竹岁摇了摇头，掐一把宋真的脸，罕见让了步，让宋真给?宋父打电话，点菜。
余光中瞧见宋真又笑了起来，竹岁的心便稳稳的落下了。
佟柔死?后，调查陷入了一定程度上的僵局。
不过三处资料收集的到位，政委还是被查了。
又过了段时间，政委被关押了，而?主动泄露过机密的佟向露也入了狱。
三区政委罪名繁多，估计要查个?一年半载才有?结果。
佟向露的案子，率先判了下来，泄露国家机密，判了七年。
这是被三处拿住的证据，抵赖不了，佟芸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保住佟向露。
至于佟柔做的那些，不知道有?没有?佟芸的参与，总之后续查起来，没查出佟芸活动参与的痕迹，不知道是佟柔抹除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把佟芸从?一切活动里，摘了出去。
佟向露服刑入狱的时候，倒是很平静。
程琅去看过一次佟向露，在狱中，佟向露变得很瘦。
开口交谈过两句，程琅几乎要认不出曾经的佟向露来，只觉得，对?方身上那不可一世的光芒高傲，好?像不知在什么时候，熄灭了一样。
“你?还会回一区吗，回腺素科吗？”
佟向露问程琅，情绪平静。
程琅沉默一霎，“不知道。”
当初走的时候，竹岁怕有?说?是宋真挤走她的闲言碎语，对?程琅的职位是保留了然后让她自己申请的外派。
等几年后再回一区，就算她还是一组组长，恐怕腺素科的变动，也超过她的想象了。
程琅：“其实?我觉得，当医生也不错，我本来就是军医大出来的。”
“你?不想搞科研了？”
“本来我就不热爱科研。”
佟向露懂了，“你?只是追随宋真。”
说?完这句，却?没有?再刺程琅，而?是深深的看
了她一眼?，平静道。
“忘了她，重新开始吧。”
“你?呢，你?以后出来了想……”
提到这个?，佟向露笑了起来，“如果还能?继续科研，我就继续。”
“如果不能?了，再说?不能?的话。”
程琅看着佟向露，感慨，“你?看起来成长了很多。”
佟向露露出个?怅然的笑意来，“没人护着了，自然就长大了。”
“我姐他们还好?吗？”
其实?不太好?，佟柔去世后，三院内斗又开始了，作为曾经三院院长的女儿，新院长上任之后，挑了佟芸很多毛病，想把她排斥出三院。
不过……比起佟向露和佟柔，已经算很好?了。
“还不错。”
程琅撒了个?谎。
佟向露笑着点了点头，“那这就是今天最好?的消息，谢谢你?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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