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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从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始，脸上的笑容都是刻板的，一成不变的。
像是被设定好了的。
但是现在，她的笑容消失了。
那双眼睛好像恢复了一些生气，转动了一下。
看起来变得很正常。
她在他们的视线下重复：“不晚。”
秦安安下意识地稍微松了点拉着言执袖子的力道。
这个感觉，很不一样了！
秦安安疑惑道：“现在的你，是蒋双琳？”
女佣微微点头。
“你……”
“很奇怪为什么我变回来了吗？”
“不。”
秦安安顿了下，神色复杂地说：“我只是觉得，你都已经被分尸了，还能拥有意识，这一点很神奇。”
蒋双琳：“？”
言执：“……”
她的脑回路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关注点很清奇啊。
都在这种地方了，死人拥有意识，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不过秦安安好像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就抿了抿唇，不再说这种话了。
可能是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傻，好忽悠吧。
但是蒋双琳好像没这个意思。
她说：“这个娃娃里面，藏的是我的肋骨。”
肋骨……
听说，那是最爱的人化成的。
肋骨充满了一个人满腔的爱意。
秦安安以前听到类似的故事，大多都是关于爱情的。
可是今天，她听到了一个关于亲情的。
她的心脏被小男孩吃了。
所以她的肋骨幻化出了意识，变成了女佣，以这样的方式，仍旧陪伴在小男孩的身边。
但是肋骨变成的意识有限。
她平时都是一种刻板得没有生气的样子来面对所有人。
只有当小男孩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才会出现。
就像昨天晚上，言执把小男孩给打出去以后，被他拿在手里的娃娃就要变大，挣脱言执。
那是姐姐的意识出现了，在帮助她最亲爱的弟弟脱困。
秦安安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姐弟感情。
一个执念深到残忍变态，一个也同样执念深了，但却是不同的。
姐姐对弟弟是盲目的爱护，可以包容他所有的一切。
看这个样子，哪怕明知道是弟弟杀了自己，也并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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