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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这里碰一碰，那里碰一碰。
没碰一下不舒服。
然而，季小雨刚刚拉开面前的抽屉，忽然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纸！
这看起来像是从日记本上面撕下来的纸页，薄薄的一张，隐约能看到证明透出来的字迹。
季小雨捡起，将纸张翻转过来。
上面是几行清秀的字体。
“你把我的生活用品都用光了。
这天赶着去上早自习，我发现牙膏也没了。
小心翼翼地问你借用一次，你却骂我神经病，贪你的小便宜，在同学面前说我的坏话。
我真的只是用一次，放学后我会去买新的……”
只是短短几句话，季小雨就仿佛看到了一个卑微的，委屈的女孩儿红着眼睛，咬着唇写下这段话的模样。
学生时代无可奈何借用对方生活用品的事情不常见。
但把别人的用光了以后，别人问你借一次还侮辱人的，就很罕见了。
这是什么极品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季小雨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因为她从未接触过类似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秦渡带着热乎乎的早餐回来了。
他推门的动作很轻，怕有一点稍微明显的动作，就会把姜离吵醒。
季小雨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手里的纸张，示意他过来看。
秦渡扫了眼纸上的字，眼神询问她是在哪儿找到的。
季小雨指了下抽屉。
秦渡想了下，又打开了其余的抽屉。
里面掉出来两张一样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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