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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进入了王府之内。
看清楚了来者之后，永亲王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这是皇室的暗卫第一人曾经跟随在沈明宵身边的子衍，如今也能够被他所使唤。
永亲王如今有些不明白这是沈凛在表达自己的诚意，还是在王府用这暗卫做眼线。
若是前者，那沈隆就不会在情况未明之下，强行将那些入侵皇宫的人定为云国人，而逼得江寄遥无归处。
若是后者，那为何又如此配合自己行事。
想到这里，永亲王不禁摇了摇头，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兄弟，或者说自古以来这帝王之心便不能让人所猜透。
“禀告王爷，已经探明世子妃与一帮神秘人在一起，疑为云复门。”
子衍禀告道。
说话间子衍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图纸，并将起交给了永亲王：“这便是他们的所在之处。”
永亲王接过图纸，并没有立刻展开来看，静静地看着子衍。
“王爷若是无事属下就此退下。”
子衍说道。
“你是否将此事禀告给了皇上？”
永亲王开口问道。
“王爷若是想要让属下禀告，属下可试探性地进一下皇宫，不过……”
子衍面露为难之色。
“不过什么？”
永亲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暗卫头子。
“洪大人的武功太过厉害，属下入皇宫很容易被其发现。”
子衍面露无奈之色。
在子衍说话的时候永亲王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就算平日里再怎么懂得隐藏，也能够表现出蛛丝马迹。
那明显的困扰眼神，让永亲王觉得子衍应当没有做伪。
难道说离开皇宫之后，子衍已经失去了成为暗卫的资格，以后只为自己这个王爷做事？
“不知王爷是否要属下向陛下禀告？”
子衍再次确认道。
永亲王摇了摇头：“让陛下好生休养吧，这些小事就不用劳烦他了。”
说完这句话，永亲王挥手道：“你先退下吧！”
“是！”
子衍领命就要离去，永亲王却将他叫住。
“子衍，你跟在世子身边有多长时间？”
子衍心头微动，沉思片刻说道：“十年。”
“原来如此之久，也难怪他一直都把你当家人看，希望你以后也与他好好相处。”
永亲王笑着说道，此时他的眼神就好像是一个长辈在看晚辈一般。
子衍说道：“王爷有命，属下自当遵从。”
永亲王沉吟片刻道：“那本王还有一问，你如今效忠的是何人？”
“自然是王爷。”
子衍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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