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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话在很多情况下都能够起到打破僵局的作用，至少在此时此刻，当江寄遥不知道自己是否该问出心中的疑惑之时，方羽将江寄遥心中的问题以他的方式问了出来。
江寄遥看了方羽一眼，方羽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青云道长，但不知这眼神之中好奇依旧比歉意要多出不少。
青云道长沉吟片刻道：“就如小公子所言，只葬衣冠就未必说明那人已经死了，只不过大多数在战场上失去踪迹的人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
果然是在说边月衡，在此时此刻提起这位故云国的郡主，江寄遥有理由怀疑这位青云道长心中不怀好意。
只是虽说理性告诉她不要在这问题之上追究下去，但她还是想要知道答案，边月衡是否还活着，而自己是否就是那位为国征战的如月公主。
若是如月公主，那本应当英勇赴死的人为何又会活生生出现在京城之内，作为定北将军之女的身份为何又会比所有人认同。
太多太多的疑惑在江寄遥的脑海中钩织城了一张细密的蛛网，而江寄遥感觉自己就像是深陷其中的蝴蝶，只能等待着蜘蛛将她吞噬，而她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徒劳地扑腾几下翅膀。
江寄遥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着青云道长欠身一礼：“今日小女子还有要事，就不再叨扰了，若他日得了空挡，自会在来坐前听道长教诲。”
青云道长眼神微动，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无妨，既然姑娘您还没有下定决心去触碰这段秘密，贫道我也不勉强，只是记住不要被他人所利用就好。”
江寄遥没有再说话，拉着一脸疑惑的方羽走出了道观。
“她终究还是不愿意去面对自己的身份。”
在江寄遥与方羽离开之后不久，江妍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青石，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那不时英雄，是真正的蠢。”
青云道长淡淡地说道。
“我现在叫江妍。”
江妍认真地说道。
青云啧啧摇头道：“又是一个不肯承认自己身份的人，以你的立场，想要和这位做朋友那本就是痴人说梦。”
“我并没有要求做她的朋友，她今后会怎样也与我无关，我所关心的事情就是是否有人振臂一呼，将如今依旧在云国故土和孟国周旋的人凝聚在一起。”
江妍双手拳头紧握颤抖不已，她的心情并不如表面那样平静。
云孟一战，除了皇帝与传言战死的边月衡之外，几乎是尽皆投降。
“孟军临城，云朝百官惶恐，唯有如月郡主死战，然内有祸患，外有强敌，郡主力战以巾帼胜须眉之姿陨身于战场，可悲可叹。”
以上是大昭史官记录关于边月衡战死沙场，云国覆灭的记载。
这位史官为了能够还原云孟两国交战的场景，亲自去云国故土走了一遭。
傩河的万人坑，云国故都云陵外的如月林，还有其他云孟两国的血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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