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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哭到最后几近无声,从喉咙中挤出:“一个时辰,她要疼一个时辰,每个月就要疼一个时辰,从她五岁开始,就要受这刀割一般的一个时辰,为什么老天要让她受这种罪。”
平时能言善辩的京墨此时说不出话来,强忍着眼泪把南星按在肩头,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祁誉喝药的场景。
当时谷主交代把这两样伺候祁誉喝下,祁誉看到托盘中的药往床下躲,南星她俩只当祁誉是害怕药的苦味,拿着蜜饯糖角哄她出来,她依旧躲在床下,一双眼睛满是恐惧。
最后只能回禀谷主,谷主一哄祁誉就出来了,没想到药刚喝下一会儿,祁誉就蜷缩在地上叫疼。
谷主叫南星她俩按住祁誉的手脚,祁誉疼的满头大汗像是疯了一般。
他俩被吓得冷在原地一时没按住,祁誉滚到了地上,痛的开始拿头撞柱子。
谷主连忙抱她起来,在怀中轻声哄着,最后无法便让祁誉咬着自己的手。
京墨忘不了那天祁誉的眼睛,往日阳光可爱的孩子却在那天红着眼眶像头落入陷阱的伤狐,嘶吼着叫痛,差点把谷主手指咬断。
等药劲儿逐渐过了,浑身虚脱的祁誉趴在谷主怀中,唇角带血,脸上满是泪痕。
谷主将她放回床榻上,用袖子遮挡住受伤的右手,交代二人照顾好祁誉,以后每一个月都要伺候祁誉喝药。
随后才从裴师姐口中得知,祁誉在三岁的时候中了一种奇毒,谷主当时带着祁誉历尽磨难才从西域求得解药,便是那日祁誉吃下的药丸,而那晚药汁——其实是麻药,且此药不能断,断了药祁誉半年内必死无疑。
那个躲在床下不肯喝药的孩子渐渐长大了,成了如今勇于面对、医术独当一面的灵动少女。
南星京墨最初把祁誉当成主子,他俩虽比祁誉大五岁,但是祁誉有时候像个小大人一样,能讲出许多大道理来,教他俩什么叫我“尊严”
,什么叫做“自我”
,相处也快十年了,早已把祁誉当做自己的妹妹。
祁誉形容喝药后的感觉就像经受凌迟一般,身上每寸皮肉都在经受刀割,那柄刀在身体每处游走,痛到最后竟是每块骨头都像被碾碎一样,直到最后一寸骨才算结束,就算喝了麻药也抵不住那种痛感。
南星抓着京墨的手,心中算着时间,直到屋内没了动静,京墨赶紧冲进屋,看见祁誉躺在地上,桌子椅子倒了一地。
京墨把祁誉抱到床上解开绳子,南星看到祁誉的手腕被勒出红痕,埋怨京墨:“你怎么绑这么紧,阿誉她……阿誉……”
眼泪滴到祁誉的枕边,南星赶紧用手擦了擦脸,拿着药膏给祁誉手腕处擦药。
京墨把桌椅归置好,瞥到祁誉手腕浸血的勒痕,不敢再看第二眼,说了句“我去烧水”
匆匆出了屋。
祁誉感受到脸上毛巾的湿热,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南星红着眼眶,虚虚握住她的手,道:“没事,我这不又熬过来了吗。”
南星被祁誉这句话一下击碎了心窝,眼泪又涌出眼眶,使劲儿摇头想说不要祁誉这么懂事,最后抱住祁誉哭了起来。
祁誉回抱住南星低声安慰:“不哭了,不哭了。”
南星擦擦眼泪尽力压住哭腔:“京墨去烧热水了,你先睡会儿,我去给你找换洗衣物。”
祁誉洗完澡后还是浑身无力,京墨本想去食堂打饭,南星拦住了他:“你把前日阿誉捉的那只山鸡炖了,给阿誉补补身子,我去食堂带饭。”
京墨想想祁誉虚弱的身体,点头同意。
俩人一块到了食堂,一个钻进了后厨,一个去了前厅。
苏安看到南星一个人前来问道:“祁神医可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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