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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牙自己都是一脸懵逼。
李斌微笑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不是吗？”
“话虽如此，”
牙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李斌拦住了。
“先测完，我待会再给你解释。”
“好吧。”
牙乖乖的走了下来。
但他还是在回想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已经记不起形象的墙，突兀的小洞，还有流淌的液体。
牙现在能回想的，就是这三个强行记忆的概念：墙，洞，水。
墙上有洞，洞里有水。
可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牙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主要是提示太明显了。
水一多，自由石上的示数就多跳了一下，这明明白白的就是在说：那个水就是魂力。
水多是因为洞扩大了，很显然，这个洞就是自由度。
而那面已经彻底模糊掉的墙，指的就是枷锁。
但是牙还有疑惑。
那个冲进自己脑子里，破坏枷锁，扩大洞口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牙试图回忆刚才的情况，但却一无所获。
那个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不留一丝踪迹。
但牙能够隐约的感受到，自己有什么地方被改变了。
被那个感觉永远的改变了。
就在牙胡思乱想的时候，酒咖已经一掌按在了自由石上。
作为核平号的主力，他的自由度也蹿升的很快，没一会儿就突破了十。
“十一，十二”
自由度的增长陷入了停滞。
终于，在所有人关注的目光里，酒咖的自由度锁定在了十三上。
可惜一直到自由石彻底黯淡，像牙那样奇迹都没有发生。
“百分之十三。”
李斌公布结果。
酒咖成为自由者的时间比牙长，而且一直也都是尽量避开人群，自由度的增长比牙顺利，他这个结果，牙是不意外的，甚至还觉得有点低。
但是很快牙也释然了，自由度的提升哪有那么容易？
强如黎明号船长墨，都只有朝圣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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