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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衍自知者明，选择直接跳过这一篇儿，硬生生转折道：“它们俩是我最后的一道手段，如事情发展到最不测之时，它们将各自备份我的一半数据，然后将之合并，再以之使我重活。”
“你这还真是……”
天使彦微微摇头感叹。
人言狡兔三窟，可这位活着的时候就拟好了万一遇难，而重获新生的种种后手……
“我的确知晓，凯莎女王曾经对我说过的一些话，她说:生命有生有死，方可行正义信念。
我对这句话在一定时期中的逻辑是认同的，只是在实际上，我想我无法践行……”
王衍坦然承认：“一如此次，即便再是艰难，我也要从破碎的尘埃中，爬回来。
是完全也好，是不完全也好。”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他所爱的一切。
“可以理解。”
天使彦直接点头，然后又摇头：“凯莎女王说过，鹤熙也说过，在天使而言，你是特殊的，也只有你是特殊的。
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克制。”
事实上，她已经渐渐看到了越来越多王衍为与天使相溶而做出的自我克制，从前有些没能看懂的，她现在是一目了然。
她也渐渐明白了，凯莎女王对他的溺爱和喜爱的来源。
别的不论，只大宝和二蛋的暗夙银锋刃，王衍刚才削苹果时使用的暗夙银匕首，都不是出自天使之城，也并非从凯莎的武器库流出的。
其实仔细想想，会发现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王衍的天衍引擎，可以跳出质量守恒，再通过对物质虚空量子结构的解算，达到消耗自身少许能量然后凭空造物的本事。
凭空造物
物质、合成物质之间或许有些难度高低上下之分，能耗高低之分，但它们依旧是物质，根本没有逃脱已知宇宙的范畴。
即使是暗物质，也没什么太特殊。
一颗铁球，一颗铜球，一颗普通合金球，一颗高级合金球，一颗含暗物质合金球，在天衍引擎之下，在足够知识水平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天差地别的区分。
所以，以王衍甚至二蛋都可以随意造出暗合金的能力，想必暗夙银……不会有什么太大意外，所以……
天使彦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王衍的手里，一定会有一套非常惊人的……
银刃武器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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