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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
王衍挥掉眼前二蛋同步过来的幽蓝色星空投影，攥了攥略微高热的手指，轻轻喘了一口稍稍疲惫的粗气，看了眼天使彦和罗伯斯皮尔道：“因为我个人的愤怒和冲动，摧毁了我们自己战士的残骸，让他们魂归无处，无有全尸，这是我的过错，我向这些位罹难的战士们表示沉痛的歉意。”
说话间，不知何时到了他眼前的二蛋再次离去，跑到原本那一双大腿上。
大厅里的所有天使和战士震惊地看着高台上的王衍，全都寂静了几秒……
“不不不不不！
不是这样的。”
首先发声的是大梦初醒的罗伯斯皮尔，他摆着双手对王衍摇头道：“天衍王此言差矣。
您实在心慈人善，太过责己……
这有什么？
臣下罗伯斯皮尔得代表马拉号上的所有伊人战士感谢天衍王为他们复仇，这是他们作为战士最好的归宿！
他们在天之灵也会感激天衍王的大恩。
天衍王神威亿万光年，臣下拜服。”
说罢，他摘帽向王衍深深鞠了一躬。
“谢天衍王！”
他身后一排的伊人士兵也同样摘帽向王衍鞠躬。
“确实如此。”
天使彦面带感激地对王衍道：“能够顷刻之间为他们复仇，剿灭那些天渣，并且避免了天使姐妹们被那群天渣侮辱遗体，这是你对他们的恩德，你是对的，这没有错。”
“如此最好。”
王衍闻言，放心的点点头。
所有人一片难言的震动和敬佩中，天使彦不由得再多看了两眼王衍，种种心思在她的心底流转回荡……
她真的好想……快点见到他。
但却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片刻后，诸天使和大厅里的战士们心情渐渐回落，没人主动去问王衍方才那一手是什么神迹，在场的众人并未无知之辈，都有些猜测。
然后，天使彦看向天使凯拉开口问道：“刚刚那是华烨？”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声音深沉。
“数据分析，就是华烨。”
凯拉点头道。
王衍在旁边静静听着，没有出言。
就听天使彦翘着二郎腿，眯眼沉声道：“华烨比莫甘娜更危险。”
“是的。”
凯拉附和道：“莫甘娜只是要杀死凯莎，坚持邪恶理念，但华烨要颠覆的，是整个天使文明。”
王衍听着，目光微动。
有些事情，他一直有所掌握和猜测，或许很模糊，但心里一直有数，只是从未表达过而已。
比如刚刚眼前的天渣，又比如莫甘娜所谓形而上的邪恶理论。
又或者……
有些事情不必深究，究得深了，对与错就会在不同层面来回转换，使人思维混乱。
他并非只是见识了天使的美好，就完全信任天使，而是他思考过一些所谓邪恶，所谓多错之后，才认真看待和肯定天使的正义。
只是……
“王上们为何如此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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