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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将手指搭在耳畔，刚要开口。
想了想，又放下了。
她转身也去不看其他三人，向那大十字的方向走去，留下几分话语落在身后：“我要去战斗了，有谁跟我来？”
赵信和程耀文还是相视一笑，都没先说话。
葛小伦急切喊道：“我来！
我来！
蔷薇！
让我来！
我帮你吸引火力！
蔷薇等等我！”
连忙跑上去，跟到杜蔷薇的身边，侧面看向她的脸，满含愧疚：“蔷薇……我……我，我来，我……”
杜蔷薇没理他，向前飞去，葛小伦连忙踉跄跟上。
赵信大步向前，嘿嘿一乐：“信爷我无所畏惧！”
程耀文欣慰一笑：“蔷薇，小伦儿，你们等等我们俩。
啊，不对，是你们仨等等我啊，我不会飞啊！”
远方，杜蔷薇和葛小伦一前一后已经飞远，赵信化为一道电光疾驰而去。
程耀文连忙召唤石掌将自己向前抛飞出去，再召唤几次，堪堪追上这三个家伙。
也是因为他们停下来了。
前方的高层楼群间，一大一小两台攻击机正盯着杜蔷薇和葛小伦连番炮击。
赵信刚刚撞击了那一台小的，冲进大楼里了，一时间还没出来。
杜蔷薇熟练躲过，身后大楼一道爆炸轰响，碎石迸溅。
葛小伦……没躲开，被轰在大楼上，炮弹炸开。
程耀文看了一眼就没去看了，这铁头娃日常训练都比这强度大。
看了看战机高度，他呵呵一笑，抬手间一只巨拳拔地而起，飞快捏住那一台小型战机，粗暴捏碎！
然后说道：“葛小伦死了没？没死就去冲击一下那台大的，蔷薇随时准备攻击！”
说是大的，其实也不太大，能飞进楼群，大概只能算是中型的。
不过高度偏高了些，程耀文的手段上够不到了。
“没……没死呢！”
葛小伦匆忙应了一声，连忙张开翅膀冲天而起，咣当一声将中型攻击机撞翻了一圈，自己狼狈地掉落在地。
“炮阵准备攻击！”
杜蔷薇穿过虫洞，瞬间到达中型攻击机侧翼，张开虫洞，对着前方几发炮击，然后飘逸离去。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穿过虫洞落在程耀文身边，杜蔷薇直接抬手按住自己耳畔，带着些试探问道：“王衍？能听到吗？王衍还在吗？你是不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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